乃自毁长城的死路,万万行不通!”
一番话,句句戳中要害、字字点透危局。
阿术顿时语塞,满脸憋屈却无言反驳,只能狠狠咬牙、攥紧剑柄,恨恨道:
“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抱团离心、暗藏反骨,
咱们手握生杀大权、执掌漠北中枢,
偏偏只能看着、忍着、耗着,半点办法没有?!
这也太窝囊!太憋屈!”
亦思马因闭眸沉吟,心底躁怒翻涌,却心知二人所言皆是铁律。
有证方可杀伐,无凭只能隐忍!
他掌权四十余日,靠铁血杀伐立威,从未这般束手束脚、被动煎熬。
往日一言不合便可屠部灭族、血流千里,
如今面对一群当面恭顺、背后背离的藩部,
空有滔天权势、满腔杀意,却寸步难行、动弹不得!
这便是权臣最狼狈、最致命的困局——
霸权尚在,人心已空;权柄未失,号令已虚!
良久,他缓缓睁眼,眼底躁怒压下,只剩沉沉阴鸷与极致冷寒,缓缓开口:
“继续查!
暗探永不撤回、监视永不间断、探查永不停止!
哪怕百日无事、千日无凭,也要死死盯着!
本太师就不信,九部之人,日日演戏、日日伪装,
能一辈子不露马脚、一辈子无懈可击!
传令秃鲁花,令各部暗探,
不必急于求罪、不必刻意找错,
只需全程记录、全程紧盯、静待破绽!
只要是人,必有疏漏;只要是同盟,必有裂隙!”
秃鲁花郑重躬身领命:“臣遵令!死守探查、静待其变!”
就在中枢大帐深陷焦灼僵持、君臣束手无策之际——
西疆边境,千里之外,暗流已然悄然涌动、悄然破局!
成化十六年,二月初六,西疆巴里坤草场,脱**主营大帐。
西疆风雪早歇,草场初青、地气回暖,不同于中枢雪原的死寂压抑,此处军营整肃、甲兵精锐、士气昂扬。
脱**年过五十,身形挺拔、目光沉锐、城府极深,乃是北元硕果仅存的正统元老、草原老牌重臣。
他素来忠于黄金家族、依附满都海正统,看不惯亦思马因篡位专权、杀伐草原、祸乱漠北。
这些时日,他一直蛰伏西疆、养兵蓄力、静观中枢与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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