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命,无人再提及汗庭、无人再尊大汗皇权。
巴尔斯博罗特环视众人,声如洪钟、字字铿锵,开篇便定漠南自立之局:
“父汗暮年倦政、荒废朝纲、姑息无序、王权日衰!河套汗庭空有正统虚名,无统兵之力、无控土之权、无理财之能、无驭臣之威!”
“数年以来,左翼裂土、中枢空虚、法度废弛、天下无统!我三藩镇守漠南千年沃土,兵强民富、根基稳固,与其依附虚弱空名之朝堂、受制衰老倦怠之君上,不如自治自保、自强自立、固结藩盟、独霸朔南!”
此番言论,毫无君臣敬畏、全无尊卑礼法,直白道出割据自立的勃勃野心。
次子乌鲁斯博罗特沉稳持重,统筹全局利弊,从容附议:
“三弟所言,乃是大势所趋、时局必然!如今中枢政令不出察哈尔,天下藩镇各自为政、宗支离心离德、盛世基业已然四分五裂。我右翼三藩疆土相连、利害相通、兵马相合、财货相融,合则雄霸大漠,分则受制于人。自今日起,漠南诸事,三藩共议、三藩共决、三藩共治,无需禀奏王庭、无需听命中枢!”
四子阿尔苏博罗特执掌土默特商贸命脉,手握漠南大半财赋,眼中精光乍现,直言敲定自治细则:
“我属地接壤大同、宣府边市,中原绸缎、铁器、盐茶、军械尽数由此输入草原!从今往后,所有南北商税、边贸之利,尽数留存三藩藩库,永不上缴河套汗庭!”
“我当以商贸养兵马、以财赋固疆土、以富足聚人心,数年之内,漠南甲兵之盛、府库之盈、民生之丰,必十倍于漠北王庭!届时强弱异位、虚实倒置,正统虚名,再无半分用处!”
帐下第一猛将火筛,跨步出列、抱拳请命,语气铿锵凛冽:
“王爷!末将愿领右翼全军,整肃边备、操练铁骑、镇守阴山、震慑四方!如今汗庭孱弱、边防空虚、诸部无主,只要三藩一声令下,我铁骑可纵横漠北、碾压诸藩,他日取代正统、一统大漠,并非难事!”
一众部将、酋长、谋臣尽数附和,帐下呼声震天、战意汹涌、割据之心昭然若揭。
自此,右翼三藩正式订立漠南自治三章,明文规制、世代恪守、彻底割裂中枢:
其一,漠南三藩属地,官吏任免、朝堂理政,藩王自主,中枢不得干预;
其二,漠南所有草场、土地、人口、财税,尽数自留自用,永不纳贡王庭;
其三,漠南私兵自成体系、自主操练、自主驻防,不听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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