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遣、不受大汗节制。
自治规制落地推行之后,右翼藩镇彻底脱去臣子外衣,一举一动、一制一令,皆与正统汗庭分庭抗礼。
往日藩王岁时入京朝贺、四季纳贡、年终述职的百年祖制,尽数废止;
往日中枢遣使巡查、军政核查、疆土勘定、礼法约束的朝堂权柄,尽数作废;
往日君臣尊卑、上下有序、一统山河的盛世秩序,尽数崩塌。
河套王庭文武百官,尽数洞悉南北变局、天下大势。
兵部老将托郭齐驻守北疆数十年,亲历盛世一统、眼见山河分裂,望着漠南日益强盛、割据自立的态势,痛心疾首,入宫直谏达延汗:
“大汗!大势危矣!右翼三藩已然割据成国、声势滔天!漠南兵甲胜于中枢、财货多于王庭、民心归于藩镇、疆土私于宗支!”
“如今南北分立、两朝对峙、强弱倒置,汗庭仅剩察哈尔一隅之地、数千弱兵、虚空正统!若再不雷霆出手、拆分藩盟、收回权柄、重整朝纲,不出数年,右翼必取而代之、颠覆正统、割裂大漠,黄金家族百年基业,彻底覆灭!”
三朝元老脱脱孛罗须发尽白、老泪纵横,伏地泣谏:
“臣毕生追随可敦、辅佐大汗,血战一生、方换得大漠一统、盛世太平!谁料暮年沦此残局,君弱臣强、北虚南盛、藩镇立国、王权悬空!南北分庭之局既定,一统再无希望,分裂已然成定数啊!”
奈何达延汗暮年沉疴缠身、心志倦怠、气血衰败,早已无当年铁血雷霆之勇、制衡天下之谋。
听闻满朝泣谏,只是端坐暖阁、默然良久,终是轻叹一声,姑息作罢:
“诸子年少有为、守土有功、富民安边、并无叛心。南北势分,乃是时势使然,非人力可强挽。随他们自治便是,不必再生纷争、自伤骨肉。”
一语姑息,彻底坐实南北分庭的亡国大局。
自此,漠北格局彻底定型,两极对峙、永世难合:
北有河套汗庭,空悬正统、徒有虚名、王权零落、兵弱财穷、苟守祖名;
南有右翼三藩,实权在手、兵强马壮、财货充盈、自成朝局、雄霸朔方。
昔日一统无二的黄金江山,彻底裂为南北两境;
昔日至尊无上的大汗皇权,彻底沦为虚空摆设;
昔日同心一体的宗室宗亲,彻底变为对峙敌体。
盛世余晖看似璀璨,实则内里早已枯朽崩塌。
右翼藩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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