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腔。
她攥住他后背的衣料,指节发白。
眼泪还在流。
她控制不住。
那种从梦境里带出来的、属于另一个自己的钝痛,还盘踞在胸腔里,像一头蛰伏的兽,被时轻年的体温激得翻了个身,反而咬得更深。
过了一会儿,她攥着他后背衣料的手松开了。
尤清水抬起脸,泪痕纵横的面孔在床头灯的暖光里显得苍白而凌厉。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挤出来的字是碎的。
"咬我。"
时轻年的手停在她脊背上,拍抚的动作僵住了。
"……什么?"
"咬我。"她重复了一遍,嗓音沙哑到几乎辨不出原本的音色,"随便哪里都行。用力。"
她的十指从他后背移开,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那双杏眼里的泪还没干透,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凝固——不是悲伤,是一种近乎偏执、要把自己从泥沼里拽出来的狠劲。
"我需要疼。"
时轻年盯着她。
湛蓝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了一瞬,喉结上下滚了一趟。
他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说"你疯了",也没有试图用拥抱或者亲吻去替代。
他只是看着她。
三秒。五秒。
确认她眼底没有半分玩笑的成分之后,他松开了箍着她后背的手臂。
没有一句废话。
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开被子,整个人矮下去,钻进被窝深处。
宽厚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外侧滑下去,指腹摩过那件真丝睡裙被推上去之后暴露出来的皮肤,然后他的肩胛骨顶开她的膝盖,将她的右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被褥拱起一个隆起的弧度,床头灯的光只照到被面上,底下是一片昏暗、属于两个人的密闭空间。
他侧过脸。
温热的呼吸先落在她大-腿内-侧,喷在那片因为按-摩而残留着精油薄膜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然后牙齿咬了下去。
不是试探性的轻咬。
犬齿嵌进大-腿中段最柔软的那块肌肉里,上下颌合拢,力道沉而准。
像一头终于亮出獠牙的狼——克制着本能没有真正撕裂猎物,但齿印已经深深陷进了皮层。
"嘶——"
尤清水闷哼一声,脊背猛地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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