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里能平静的喘口气就行。
而现在柳絮就是那个能让李从珂更舒服的工具。也会让李丛珂把注意力全程都放在她的凝香殿内,只要冯昭仪不傻,她就不会把这样好用的工具往外推。
但她也不会让工具忘了自己姓什么,所以这句话,既是撒娇,也是宣示主权和敲打。
李从珂自然听不出这些弯弯绕绕。他只觉得冯昭仪今天格外高兴,便也难得地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好,爱妃帮朕看好她,朕重重有赏。”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殿门外,脚步声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冯昭仪送走皇帝,重新靠回贵妃榻上,端起已经凉了半盏的参茶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柳絮身上,若有所思。过了半晌,她放下茶盏,对青禾招了招手:“去,把本宫那件天水碧的褙子拿来。”
青禾愣了一下。天水碧褙子是冯昭仪压箱底的好衣裳,料子是江南织造局进贡的上等丝绸,染色的工艺据说是宫里独一份,冯昭仪自己都舍不得穿几回。可她还是依言去里间取了来,双手捧着递给冯昭仪。
冯昭仪却没有接,只是抬了抬下巴,朝柳絮的方向努了努嘴:“拿去给刘五娘换上。一个三等宫女穿得跟叫花子似的,怎么伺候陛下?”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顺便把她那间住处也换一换,搬到东耳房单间去,别再跟烧火丫头挤通铺了。”
柳絮连忙跪下推辞:“娘娘,奴婢只是个三等宫女,按规矩——”
“规矩?”冯昭仪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威严,“在本宫的凝香殿里,本宫的话就是规矩。陛下亲口说了让本宫看好你,你要是穿得破破烂烂的,陛下还以为本宫苛待下人呢。”
柳絮便不再推辞,叩了个头接过那件天水碧的褙子。衣料入手滑凉如水,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确实不是凡品。她捧着衣裳退回偏殿,在青禾的帮忙下换上了这件新衣裳。换好之后青禾围着她转了一圈,啧啧称奇:“人靠衣装马靠鞍,你这一换,倒像是哪个府上的小姐。比你穿那身粗布衣裳不知道强哪里去了,不过话说回来,娘娘对你是真的好,这件天水碧的料子她自己的亲侄女来讨都没给,你倒好,一句话没说要就给安排上了,你说她怎么想的?”
柳絮低头笑了笑,没有回答,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冯昭仪这是在做“投资”,在冯昭仪看来,捧她刘五娘就是在捧自己,给她衣裳、给她单间、给她脸面,都是为了让她更死心塌地地留在凝香殿、留在自己手心里。恩威并施,赏罚分明。从一个后宫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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