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岸,南至杞县、太康、淮阳,构成一道南北走向的屏障。其中,定陶由魏相项它与龙且共守,这里是楚军在黄河南岸的最大据点;阳夏、曲迂(今河南中牟东)等地也驻有守军,互为犄角。至于彭城本身,楚军主力多布防在城西的萧砀地区,这里是从西方进入彭城的门户,项羽显然料到汉军会从这个方向来攻。
四月中旬,汉军三路大军同时打响了进攻的号角。
南路纵队在阳夏与楚军遭遇,王陵亲率敢死队率先登城,激战一日后攻破城池,楚军残部向南溃逃,南路军趁势北上,直逼萧县。
北路的曹参更是锐不可当。樊哙率军攻破煮枣(今山东菏泽西南),斩杀楚将王武、程处;曹参与灌婴则合兵猛攻定陶,城破之日,楚将龙且、项它率残部向东逃窜,曹参当即令樊哙南下与中路会师,自己则与灌婴、郦商衔尾追击,在胡陵再次大败楚军,随后转向东南,与中路军形成合围之势。
中路军的进展同样顺利。周勃率领的前军攻破曲迂后,在旷野上与彭越、樊哙的军队会师,数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萧砀地区。楚军在这里进行了最后的抵抗,却在汉军的绝对优势面前不堪一击。萧县被攻破的那天,夕阳染红了睢水,汉军的旗帜插上了城楼,彭城已近在咫尺。
四月末,刘邦的中路军率先抵达彭城城下。这座西楚都城此刻已无险可守,留守的楚军或逃或降,汉军几乎兵不血刃便进入城中。刘邦住进了项羽的王宫,看着宫中的珍宝美人,听着城外将士的欢呼,一时间有些飘飘然——他或许以为,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
入城后,刘邦做了三项部署:命妻兄周吕侯驻军下邑(今河南夏邑),作为彭城的南翼屏障;拜彭越为魏相,令其继续在梁地活动;派樊哙率军北上,攻略邹、鲁、瑕丘等地,巩固后方。做完这些,他便在楚宫中置酒高会,与诸侯将领日夜欢饮——他没意识到,项羽那柄霸王剑,已在千里之外的齐地调转了锋芒,正带着复仇的怒火,疾驰而来。
汉二年(公元前205年)四月的齐地,城阳城外的血迹尚未干透,田横的军队仍在与楚军反复拉锯。当彭城失守的消息如同野火般传到楚军大营时,项羽正在军帐中擦拭他的霸王剑。帐外的风裹挟着北方的沙尘,吹得帅旗猎猎作响,而帐内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斥候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禀报着汉军入城的细节:“汉王已入楚宫,收美人珍宝,诸侯军日夜纵饮,彭城内外,皆是汉旗……”
项羽猛地将剑拍在案上,青铜剑鞘与案几碰撞的巨响让帐内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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