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草走到棚口,一抬头就看见了这个场景。
她的脚步顿在了门口。
大力正弯着腰在往地上铺干草,整个后背绷得像一张弓。汗湿的薄衫紧贴着他两侧的肋骨,每一条肌肉的纹路都跟刀刻似的。腰上那一圈紧实的侧腹肌在他拧身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晓竹的喉结动了一下,脸腾地红到了耳朵根子。
她赶紧低下头,声音小得像是从嗓子缝里挤出来的:“大……大力哥,草、草拿来了。”
“嗯,搁那儿就成。”大力头也没回。
晓竹把草放在棚口边上,想转身走。可那捆草太大了,她搂着往门框边上靠的时候,脚下被地上的碎石绊了一下。
“哎……”
她身子往前一栽,整个人就朝草垛子扑过去了。
大力耳朵一动,没回头就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胳膊像铁箍子一样准确地揽住了晓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着转了半圈,稳稳当当地拦在了怀前。
晓竹的面颊直接怼在了大力的胸口上。
薄薄的汗衫底下,心跳声沉稳有力,像牛皮鼓似的一下一下敲着她的耳膜。一股子混着干草和汗水的男人味道扑面而来,浓烈得让人头晕。
她的脑子里嗡了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三姐小心。”大力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下来,带着傻乎乎的关切,“地上石头多,你慢着点。”
他说完就松了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转身继续铺草。
晓竹站在原地,两条腿像灌了铅。
她的心跳快得像打鼓点子。脸上烧得能煎鸡蛋。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只胳膊的力量。铁一样硬,火一样烫。
那种被整个人兜住、完全不可能摔倒的安全感,她活了二十三年,头一回体会到。
死去的未婚夫连她递过去的碗都嫌烫要缩手。
可这个傻子,随手一捞就把她从跌倒里拽了出来,跟拎起一捆柴火似的轻松。
晓竹咬着嘴唇,低头盯着地上的碎草叶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蹲下身,开始帮大力一起往地上铺草。
两个人在窄小的棚子里肩并肩干活,谁也没再说话。
草棚子外头,孙桂芝端着一碗凉白开站在窗棂后面。
她本来是想给大力送水的。可走到后院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棚子里的那一幕。
大力的胳膊揽住晓竹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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