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
他的右手抬起来,按在了晓兰的后脑勺上。那只手大得能整个覆盖住她的脑袋,粗糙的掌心碰到她柔软的头发,就像砂纸贴在了丝绸上。
晓兰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然后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头收得更紧了。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不是傻子。”
大力没回答。
“你不是。”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泪痕还挂在脸颊上,但眼神像烧红的铁。“你从来都不是。从你当着我的面把那三百斤粗柴甩回来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
大力低头看着她。
灯火映在她湿漉漉的眼睛里,像两颗烧得滚烫的琥珀。
他的嘴角勾了一下。不是傻笑,是一个真正的、属于前世商业大亨陈大力的笑容。
“二姐,你管得了账,管得了我不?”
晓兰的呼吸猛地粗重了。
下一秒,大力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了她的腰间,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下来。
他一翻身,把晓兰按在了铺着草席的土台子上,两只手钳住了她的手腕。
晓兰挣了一下,根本挣不动。
她看着头顶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傻笑,只有一双幽深的、带着征服欲的眼睛。
“你这个瘪犊子……”她的声音碎成了呢喃。
大力的嘴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滚烫。
“从今天起,这个家的账,你管。但你二姐自己,归俺管。成不成?”
晓兰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她的嘴角在笑。
“……成。”
地窖里的豆油灯晃了两晃,然后灭了。
黑暗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草席的沙沙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豆油灯重新被点亮的时候,晓兰窝在大力的胳膊弯里。她的碎花薄衫皱成了一团,辫子也散了,红绳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但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
像一匹跑了很久很久的烈马,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停下来的槽头。
“大力。”她的声音又软又哑。
“嗯。”
“家里还有一笔暗账。”
大力的耳朵竖了起来。
“娘藏了二十块钱在灶台底下的砖头缝里,那是留着万一哪天揭不开锅保命用的。”晓兰把脸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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