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缩饼干掰成小块扔进火边的铝锅里,饼干遇热发出滋滋的响声,散出股焦糊的香味。
“说说你爷爷的事。”他突然开口,眼睛盯着跳动的火苗,“那青铜匣上的‘陈’字,总不能是巧合吧?”
我往火堆里添了块石头,让它烧得更旺些:“我爷爷叫陈敬之,1956年进藏的地质队员。我小时候见过他的工作证,照片上穿军装,戴副圆框眼镜,看着像个教书先生。”
“他怎么失踪的?”
“说是考察时遇上暴风雪,队里的人都以为他死了。”我从怀里掏出那半张地图,火光下爷爷的字迹有些模糊,“但我爸总说不对劲。他失踪前寄回家个包裹,里面只有玉佩和这张地图,没写地址,邮戳是昆仑山口的临时邮局。”
王磊突然咳嗽起来,咳得浑身发抖。我赶紧扶着他的肩膀,看见他嘴唇发白,额头上渗着冷汗:“别说话了,保存体力。”
“不,听我说。”他抓住我的手,掌心冰凉,“那青铜匣里的兽皮卷,我看见最后一行字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听见,“上面写着‘守陵人’……老陈,你说这羌塘底下,是不是真埋着座大墓?”
火堆突然噼啪响了声,溅起的火星落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一哆嗦。我想起冰缝里那些白色根茎,它们缠绕青铜匣的样子,像极了守墓的蛇。
“别瞎猜了。”我把铝锅递给他,里面的饼干已经烤得发软,“先吃东西。”
他没接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谷口的方向。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雪地上出现了一串脚印,从谷口延伸到火堆边,足有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五个脚趾分得很开,像是某种大型犬科动物留下的。
“是狼?”我的手摸向腰间的匕首。在羌塘遇见狼不稀奇,但这么大的脚印,至少是只成年公狼,而且看脚印的间距,它离我们已经很近了。
“不是狼。”王磊的声音在发抖,“你看脚印的形状……是雪豹?”
我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冷气。那些脚印确实有雪豹的特征——掌垫宽大,边缘有明显的爪痕,但尺寸实在太大了。普通雪豹的脚印最多巴掌大,而这些脚印,足有脸盆那么宽。
“不可能。”我摇着头,心脏却在狂跳。羌塘最大的雪豹记录是120公斤,脚印绝不可能这么大。除非……
火堆突然暗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光线。我猛地抬头,看见谷口站着个黑影,足有两米多高,浑身覆盖着灰白色的毛发,尾巴像根粗壮的鞭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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