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无法动弹!紧接着,他抓住我右臂的手猛地一拧、一推!动作迅猛、精准、狠辣!带着一种处理战场上常见伤患的、近乎麻木的熟练!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清脆的骨节摩擦复位声,在死寂的山洞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在山洞的石壁上撞出凄惨的回音!巨大的痛苦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所有意识!眼前彻底一黑,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重重撞在冰冷的洞壁上!冷汗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浸透了破烂的工装和外面的叛军皮袍!剧烈的喘息牵扯着每一处伤痛,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肺叶被撕裂般的灼痛!
剧痛的余波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濒临溃散的意识。我瘫软在冰冷的洞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金星乱冒,视野模糊不清。右肩处那撕裂般的剧痛并未消失,但似乎……似乎有了一种不同于之前的、带着沉重感的“连接”?不再是那种完全脱节、随风晃荡的剧痛,而是变成了一种沉重的、固定在某个位置上的钝痛?虽然依旧痛得钻心,却让人感觉到那手臂……似乎勉强又“属于”自己了。
李队正松开手,看也没看我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和满头的冷汗。他动作麻利地扯下自己号衣下摆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条,又从那个瘪瘪的粗布口袋里倒出最后一点灰白色的草木灰,胡乱按在我右肩关节复位的位置——那里已经红肿起来,皮肤下透出可怕的青紫色。
“骨头接上了。死不了。”他的声音依旧冰冷沙哑,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他用布条将我的右臂紧紧捆扎固定在胸前,动作粗鲁却异常有效,最大限度地限制了关节的活动,减轻了晃动带来的剧痛。“腿……”他扫了一眼我依旧僵直麻木、毫无知觉的左腿,眉头锁得更紧,“……先拖着走。找个安稳地儿再说。”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不再看我,对着早已收拾停当、在洞口紧张张望的溃兵们低吼道:“开路!二狗!铁头!架着他!”
那个叫二狗的年轻溃兵和身材壮实的铁头,立刻跑了过来。两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畏惧和一丝不情愿,但在李队正冰冷目光的逼视下,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一左一右,动作笨拙地架起我几乎无法动弹的身体。二狗瘦弱的手臂有些发抖,铁头则闷声不吭,用他那粗壮的胳膊承受了我大半的重量。
身体被架离地面,麻木沉重的左腿拖在冰冷的雪地上。每一次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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