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第一枪打在三楼窗沿,弹头反弹,碎玻璃四溅,逼得屋内枪手本能后撤躲避;第二枪射向走廊墙面,跳弹精准逼退转移的敌人,死死封住所有射击位。
八秒,他蹲伏在北侧墙根,肾上腺素疯狂奔涌,浑身血脉都在发烫,眼神冷得像冰。
“老K,行动!”
白色浓烟汹涌喷涌,老K的身影从烟雾里猛地冲出,向西狂奔。赵铁生抬眼瞥见窗边探出的枪口,毫不犹豫两枪,精准打在窗框上,金属瞬间变形卡死枪膛,彻底封死所有杀机。
“漂亮!”
四十二秒,老K翻身跃下墙根,眉骨划开一道血口,鲜血顺着脸颊滑落,却毫发无损。赵铁生一把抓住他的防弹衣后领,将他死死护在身后,这个动作,是本能,是刻入骨髓的守护,是他对每一个兄弟的承诺。
“全队,三点钟方向,河床突围!他们的任务是守楼,不是歼杀,不会追击!”
“你确定?”
“十五个哨兵,不是绝杀阵——那楼里有他们死守的秘密,我们的任务,是把情报带回去!”
“走,速度!”
他打着前进的手势,躬身前行,步伐沉稳,带队全力突围。
可命运,偏偏在这一刻拐了弯。
撤离途中突然遭遇伏击,敌方火力远超预判,密密麻麻的子弹铺天盖地袭来。老K骤然转身,端着步枪就要断后,赵铁生厉声嘶吼,下达死命令:“这是命令,立刻撤离!”
“教官,你教过我,任务优先。”老K回头,眼神决绝。
“这是命令!”
“这一次,我不听。”
老K转身,端着步枪,义无反顾冲向追兵,背影挺拔而决绝,再没回头。
赵铁生疯了般挣脱队员的阻拦,红着眼冲回去,耳麦里却只剩一声震彻山谷的手雷轰鸣——那是老K最后一颗手雷,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后退路。
他们折返寻找,在焦黑的废墟里,赵铁生跪在地上,双手疯狂刨着滚烫的焦土,指甲碎裂,渗出血丝,十指连心的痛,却抵不过心口万分之一的疼。他找到了变形的步枪,半块被冲击波硬生生扯断的钛合金军牌,还有一张被熏得模糊、边角卷曲的,老K和新婚妻子的合影。
他跪在焦土上,脊背挺得笔直,特种兵的尊严,让他不能掉一滴泪。可他就那样跪了整整一夜,膝盖冻得僵硬,心,彻底碎成了渣。
画面骤然跳转,还是那栋小楼,老K站在窗前,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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