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胡乱质疑;第二,我不开寻常药方,不用世俗治法,别拿那套医学常理来跟我争辩;第三,治好了不必重金酬谢,只需给我寻一间清静便宜的出租屋便可。”
三条规矩,条条古怪。
旁人求医都是拼命送钱送礼,他反倒不要重金,只要求一间落脚小屋;别人看病都喜欢家属围着询问病情,他反倒禁止旁人多言置喙;更是直言不按世俗医理治病,狂妄又孤僻。
十足怪医做派。
苏宏远哪敢犹豫,当即满口答应:“没问题!全都依你!住处我立刻安排,安静小院单间都可以,随你挑选!”
不敢再多耽误,连忙侧身引路,恭敬地请林砚尘上了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
车子平稳驶离老城,直奔城郊高档别墅区。
一路之上,苏宏远小心翼翼把老爷子发病经过细细道来:三天前晨起忽然浑身畏寒,胸闷郁结,滴水难进,整日昏昏沉沉像丢了魂魄,中西药吃了无数,半点起色没有,反倒精气神一天比一天差。
一旁的专家也不停补充各项检查数据、会诊结论,语气满是专业严谨。
林砚尘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听得漫不经心,半晌才淡淡吐出一句:
“世俗医术只看肉身病灶,看不懂气场阴阳。他这不是生病,是居所煞气冲体,阴浊之气侵络,压住自身阳气,仪器查不出,药石治不了,再拖三日,阳气散尽,神仙也难救。”
话语玄奇,完全跳出现代医学框架,听得那专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反驳,却又想起眼下束手无策的窘境,只能憋在心里,不敢多言。
半个时辰,车入苏家独栋宅院。
庭院假山流水,花木繁茂,本该生气盎然,可踏入院门,便能隐隐感受到一股沉闷压抑的晦气萦绕,草木都带着几分萎靡。
林砚尘眉头微挑,这等阴煞聚气之地,久居之人,不出怪病才怪。
走进主楼卧室,药味混杂着一股阴冷浊气扑面而来。
宽大雕花木床上,躺着白发老者苏厚德。面色灰发乌,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整个人瘦得颧骨凸起,死气缠绕,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床边围了苏家一众亲属,个个面带愁容,眼眶泛红。
看到苏宏远带进来一个二十出头、衣着朴素的布衣少年,所有人瞬间愣住,眼里齐齐涌出质疑与不安。
“宏远,你怎么找了个这么年轻的孩子?老爷子都这样了,怎能随便让人乱治?”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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