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名医都没办法,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别耽误了最后机会啊!”
议论声刚起,林砚尘眉头一皱,语气骤然变冷,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孤傲:
“规矩事先说过,不许聒噪。再敢多嘴半句,我立刻转身就走,你们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绝不会再踏进一步。”
脾气古怪,不看身份,不敬老情面,但凡扰他行医,当场甩脸走人。
满屋人瞬间被他身上的气场震慑,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不敢再多说一句。
苏宏远连忙低声呵斥家人退到一旁,不敢再有半点杂音。
林砚尘缓步走到床边,既不细看舌苔,也不反复询问病症,只是随意伸手,二指轻搭老者腕脉,片刻便收回手。
他目光扫过床头朝向、窗户对位、屋内摆件,一眼看穿症结所在,语气平淡却笃定:
“床位正对阴煞位,窗纳夜间寒浊,经年累月淤积气场,侵入经络脏腑,压了阳气,堵了气血。普通医生只会开药进补,越治越糟。”
这话一出,那白衣专家忍不住出声:“小友,治病讲究科学病理,气场煞气之说太过虚无,不足为凭……”
“不足为凭?”林砚尘转头,眼神清冷扫过对方,语气带着几分嘲弄,“你们用科学治了三天,把人治得只剩一口气,我凭气断病、以针驱邪,能救人命。你治不好,就没资格质疑我的法子。”
一句话怼得专家满脸通红,哑口无言,窘迫地退到一旁,再不敢多言。
这股不迁就、不迎合、不把权威放在眼里的孤傲,更是把怪医性情体现得淋漓尽致。
林砚尘不再理会旁人,弯腰打开背上那只老旧粗布药箱。
箱内没有名贵药材,没有精致医疗器械,只有一卷古朴银针、几株山野采来的不知名干草,简陋寒酸,却透着一股山野隐士的神秘。
他指尖一捻,数根泛着幽冷银光的银针落于指缝,手法不按寻常穴位章法,落点刁钻诡异,旁人完全看不懂门路。
手腕轻旋,银针起落如飞,精准刺入老者头顶、肩颈、胸腹几处偏门大穴。
行针手法怪异,捻针节奏自成一派,不遵古医常法,不随世俗套路,完全是自成一脉的玄门秘术。
旁人看得眼花缭乱,全然摸不着头绪,却不敢出声打扰。
林砚尘凝神静气,体内二十年苦修的玄门真气,顺着银针缓缓渡入老者体内,游走经络,驱散盘踞周身的阴浊煞气,疏通淤堵气血,一点点挽回衰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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