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之中,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周安国带着一众中医协会骨干,个个神色傲然,死死盯着林砚尘手中的银针,满眼都是不屑与轻视。在他们看来,周安国深耕中医针灸数十年,深得古法精髓,放眼整个江城,无人能出其右,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根本毫无胜算。
苏宏远站在一旁,手心攥出冷汗,满心焦灼。他深知林砚尘医术高超,可周安国在江城中医界根基深厚,若是今日闹得太僵,往后难免麻烦不断,可事已至此,他根本无从劝阻,只能默默站在一旁,屏息凝神。
林砚尘手持玄色银针,神色淡漠从容,周身气息沉静如水,全然没把眼前的挑衅放在眼里。
周安国引以为傲的古法针灸,在他眼中,不过是照搬古方、固守成规的粗浅皮毛,只懂穴位表象,不懂以气御针,更不懂经络气机之妙,治病只能治标,难以根除,与他传承千年的玄门医道,有着天壤之别。
“要比,便找个病症当场验证,空谈医术毫无意义。”林砚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恰好,我这里有个现成的病例,足够分出高下。”
话音落,他抬手朝着院门外示意。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佝偻着脊背、单手捂着肩膀、面色痛苦不堪的中年汉子,正站在院门口徘徊,正是听闻怪医之名,前来求医的普通百姓。
汉子名叫老陈,常年干重体力活,左肩旧伤反复发作,肩膀僵硬抬不起手臂,疼得夜不能寐,找过无数中医推拿、针灸理疗,试过无数偏方药方,始终没有好转,反倒日渐严重,听闻苏家别院有高人治病,特意赶来碰碰运气。
看到院中众人对峙,老陈站在门口,进退两难,满脸局促。
“就他。”林砚尘抬眸看向周安国,语气清冷,“左肩旧伤,经络淤堵,肌肉粘连,你若能在十针之内,让他抬手自如、疼痛消减,算我输。”
一句话,让周安国脸色骤沉。
老陈这等陈年旧伤,肌肉粘连严重,寻常针灸至少要半小时,施针数十针,再配合推拿理疗,才能稍有缓解,十针之内见效,简直是天方夜谭!
“狂妄至极!”周安国厉声呵斥,“此等陈年旧疾,十针之内便想治愈,完全是痴人说梦,你分明是故意刁难!”
“刁难?”林砚尘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我不仅能十针之内治好他的旧伤,更只需三针,便可让他疼痛全消,抬手自如。你若是做不到,便乖乖认输,履行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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