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瞬间打破僵局。了尘老僧缓步走出,身披破旧僧袍,站在二人之间,指尖捻着佛珠,面容平静如深潭死水,周身透着佛门的肃穆气场。
“李施主,此处是佛门净地,不宜动怒。”
“了尘大师,”李鹤敷衍拱手,语气依旧倨傲,“贵寺流民不守规矩,我不过是替寺里维持秩序,免得乱了章法。”
“不过半碗粥。”了尘目光平和,缓缓开口,“佛门以慈悲渡人,半碗粥救不了性命,却能暖人心、给绝境之人一丝念想。施主修行多年,修的是道,更是心,理应明白此理。”
李鹤脸色微变,有心发作,却碍于古寺颜面不敢造次。他深深看了了尘一眼,又冷冷瞥了林砚片刻,终究冷哼一声:“看在大师的面子上,这次作罢。”
说罢,他甩袖离去,一众东玄弟子紧随其后,那名女弟子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林砚一眼。
人群渐渐散去,周遭恢复平静。了尘看着林砚,轻叹道:“小施主,你太过冲动。宗门弟子心高气傲,你这般顶撞,恐留后患。”
“我知道。”林砚点头,语气平静。
“知道还执意为之?”
林砚沉默片刻,望着男孩跑开的方向,低声道:“那孩子的模样,让我想起了过往,我做不到视而不见。”
了尘闻言,看着他眼底的执拗,不再多言,转身返回灶房。林砚站在原地,望着地上干涸的粥渍,弯腰捡起男孩遗落的破碗,擦去尘土放在灶台边。
石大壮快步凑上前,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砚哥儿,你快吓死俺了!那人的气势跟座大山似的,俺腿都软了,你咋半步没退?”
“铜印挡了大半威压,才勉强撑住。”林砚压低声音,警惕地扫了眼东玄弟子的方向。
石大壮凑近,满脸担忧:“那铜印是宝贝,可你今日暴露了异样,那些人贪心又傲慢,万一盯上你可怎么办?”
“他们无暇顾及我。”林砚神色清醒,“陨星绝岭裂缝扩大,凶兽嘶吼日益逼近,他们奉命探查浩劫动向,自身尚且焦头烂额,没空惦记一个凡尘境修士,暂时不会动手。”
石大壮虽不懂修行,却信林砚的判断,不再多言。二人一同返回后院,这里是流民栖身之地,满地干草,拥挤简陋。林砚坐下,抬手按在胸口,铜印依旧温热,如一颗跳动的心脏,暖意缓缓安抚着紧绷的心神。
他闭眼运转气旋,丹田灵气流转两圈,右肩经脉依旧堵塞,可那层壁垒,比昨日又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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