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拉练,谁敢阻拦,军法从事。”
戚继光咧嘴笑了。
“部堂放心,末将手下的刀正愁没处见血。”
戚继光转身大步离去。
胡宗宪转头看向谭纶。
“备马。”
谭纶一愣。
“部堂刚回来,还要去哪?”
“进京。”
胡宗宪理了理官服的袖口。“浙江的局,在浙江解不开。我得去面见皇上。”
谭纶急了。
“部堂,现在进京,严阁老那边怎么交代?改稻为桑没办成,小阁老会把罪名全扣在您头上!”
胡宗宪摆摆手。
“我不去,这锅也是我的。我去,还能争一线生机。”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道手令。
盖上总督府的大印。
“派人快马去淳安,把赵宁叫来。”
“临走前,我有几句话要交代。”
“是!”
夜半。总督府后堂。
更漏声声。
赵宁跨进门槛。
身上还带着赶路的夜露。
胡宗宪坐在灯下,桌上摆着两盘冷菜,一壶温酒。
“坐。”胡宗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赵宁没客气,拉开椅子坐下。
“部堂连夜召下官来,有急事?”
胡宗宪提起酒壶,给赵宁倒了一杯。
“我明日进京。”
赵宁端酒杯的手一顿。
“面圣?”
“对。”胡宗宪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浙江这盘棋,我下不动了。赵贞吉不借粮,郑泌昌何茂才逼着买田。你搞的那个以工代赈,能撑多久?”
赵宁把酒杯放下。
“库房的粮,够撑两个月。两个月后,第一批蚕茧出来,卖了钱,就能买新粮。鱼塘里的鱼也能吃。”
胡宗宪看着他。
“郑泌昌会让你安安稳稳养蚕卖鱼?”
“不会。”赵宁答得干脆。“他们会派人来闹事,毁苗,投毒,甚至半夜决堤。”
“你拿什么挡?”
“下官手里有两百个衙役,还有几千灾民。他们敢来,下官就敢埋。”
胡宗宪冷哼。
“两百个衙役?郑泌昌调一个百户所的兵,就能把你平了。”
赵宁笑了。
“所以下官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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