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闫喜庆一把年纪了,可手脚麻溜得很,‘唰’地下,就站了起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透露着迷茫。
村子里这些兔崽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要知道,姚家庄可是出动了百多号年轻力壮的小青年。
前沿村差不多五百多人,抛开老弱妇女……真能甩开膀子,跟人打架的,不会超过一百人。
而且,现在是晚上,姚家庄的人气势汹汹冲进村子,有心算无心……闫喜庆实在是想不出,这群兔崽子,是什么把姚家庄的人给拿下的。
闫喜庆看向站在旁边,高举着钉耙,那满脸赘肉都一颤一颤的钱国良,道:“国良,你先把钉耙放下来,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绑了那么多人的?”
“叔,是正北哥!”钱国良那双眯眯眼当中涌动着得意,还故意挺起胸膛,道:“正北哥一个人,就把这些瘪犊子给打趴下了。你要是不信,就问问他们!”
正北哥?
特娘的,你都二十七八了,好意思认一个十八岁小兔崽子当哥?
姚斌摘掉老花镜,使劲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又把黑框老花镜夹在鼻梁上,看向那群胳膊被拧在背后,低着头,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瘪犊子们。
姚斌自然听到钱国良的话。
可。
这可能嘛?
一个十八岁的小瘪犊子,之前还是痴傻的,收拾了六七十号人?
杵在那里的沈如龙倒吸一口冷气,眼珠子一转,看向被人抬着,已经晕晕乎乎的沈念军。
草!
这瘪犊子也没说闫正北这么能打啊?
姚家庄六七十号人都被收拾得跟龟孙子似的,那我们这三四十号人,算什么?
肉包子打狗嘛?
此时此刻,沈如龙恨不得抽沈念军两个耳光。
你要找死,干嘛拉上我们啊?
“钱国良,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闫正北那傻子又没有三头六臂,怎么可能……”
站在姚斌后边的小青年,满脸愤怒地嚷嚷起来。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钱国良脸色一沉,扬起手中钉耙,就快步冲向对方,怒骂道,“甘你娘的,老子都要喊一声‘正北哥’,你哪来的狗胆,骂正北哥是傻子的?老子弄死你!!!”
“够了!”
姚斌猛地跨前一步,挡在冲上来的钱国良前边,眼神森冷地盯着他。
迎上姚斌冷森森的目光,钱国良一阵心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