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这符号……她在渔村老族长的铜鱼符上见过一模一样的。
她没动声色,只把纸条原样折好,放回夹层,随后在登记簿上写下一句:“卷廿七,夹页有异,疑为后人添注,待复核。”语气平淡,像在记天气。
她继续整理,把其余无关联的勘误一一列出:某年宗室赏赐记录与户部存银不符,差额三千两;某王病故时间前后矛盾,相差七日;还有三处奏疏引文被删改,关键句缺失。她把这些都工整誊在汇报册上,附上《前朝旧档初步归类表》,连同五条批注,一并装入木匣。
申时末,她提匣出门,直奔老学士值房。
老学士正在看一份礼部文书,听见敲门抬头:“来了?”
“是。”她把木匣放在案上,“前批三十卷已初理完毕,这是分类表与勘误汇总,请先生过目。”
老学士打开匣子,一页页翻看,眉头微动。他拿起那份归类表,看了看,又翻到后面的批注,尤其在那条“奏疏引文删改”上停了片刻。
“你发现这些?”他问。
“是。竹简原文尚存残片,比对后确认有出入。”
老学士点头,放下纸页,抬眼打量她:“别人躲都来不及的活儿,你倒干得认真。”
“学生以为,旧档虽破,也是前人留下的话。若没人听,那就真断了。”
老学士笑了笑,眼角皱纹舒展:“你能这么想,很好。”他顿了顿,“可有特别发现?”
她垂目,语气平稳:“多为虫损漏记,或抄录失误,暂无要务。”
老学士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道:“你没提那张夹页纸条。”
她眼皮微动,面上不显:“您说的是哪一张?”
“就是那张写着‘封档勿阅’的。”他声音不高,“我早知道有这个。当年清理这批旧档时,就有前辈提过,说有几份秘录被人私下标注,严禁外传。只是后来……没人敢碰。”
她低声道:“学生以为,既已列为禁阅,便不该再提。”
“可你把它收起来了。”老学士看着她,“没上报,也没销毁。”
她没否认:“学生留着,是想等时机合适时,再请示如何处理。”
“时机?”老学士靠回椅背,“你以为什么时候算合适?”
“当真相不再只为一人所惧,而为众人所需时。”她说,“现在,它还只是纸上的字。”
老学士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比我想象的,更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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