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但比外面那种复杂的腐败气息好闻。我靠在洞壁上,解开绷带检查肩膀。肿得发亮,皮肤下泛着青紫色,关节活动度更差了。
可能不是单纯挫伤,有点像是肩袖损伤,或者更麻烦的盂唇撕裂。在这种地方,任何一种都够判死刑。
得固定。更严格的固定。
我从急救包里翻出剩下的绷带和两块当做夹板的厚树皮。没有麻醉,只能硬来。我把树皮贴在肩膀前后,用绷带一圈圈缠紧,每勒一下都疼得眼前发黑,牙咬得腮帮子发酸。
缠到最后一圈,打结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做完这些,我几乎虚脱,靠在洞壁上喘气。汗把头发全打湿了,一缕缕贴在额头上。我拧开水瓶,小口抿着,让水慢慢润着冒烟的喉咙。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很轻,像风吹过叶子的沙沙声。但不一样。它是有节奏的,小心翼翼的,正在靠近。
不是动物。动物的脚步没这么犹豫。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成铁块,右手无声地扣住了生存刀的刀柄,左手抓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洞口晃动的藤蔓影子。
沙沙声停了。在洞口外。
一片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藤蔓被轻轻拨开一条缝。一张脸探了进来。
是个孩子。看上去最多十一二岁,皮肤黝黑,头发剃得很短,只留中间一撮编成小辫。脸上用白色泥浆画着简单的几何图案,眼睛很大,黑白分明。
就在藤蔓拨开的瞬间,我猛地举起石头,刀锋也已出鞘半寸——
孩子的眼神瞬间凝固,那是猎物面对天敌时的极致惊恐。但他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而是死死盯着我手里寒光闪闪的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我们俩僵在那儿,像两尊雕塑。
只要我再往前半步,或者他稍有异动,这就会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但他没动。他的目光越过我的刀,落在我刚包扎好的肩膀上,又移向我脚边染血的绷带和碘伏瓶子。他眼神里的惊恐慢慢消退,换成了一种……困惑?
我慢慢松开握刀的手,但石头还举着。我举起空着的左手,掌心朝他,做了个国际通用的“我没有恶意”的手势,嘴里挤出几个干涩的音节:“别……别动。”
他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懂语言,但看懂了手势。他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的腿,又指了指我的刀,嘴里发出一串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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