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么走安全的路,花更长时间,但可能遇到更多‘回音’和守卫者。要么走‘捷径’,冒险一搏——前提是,那条捷径没有埋着她被人灭口的真正原因。”
我看向莱丽丝:“你说你来关门。你知道怎么关吗?”
她沉默了几秒。“我阿妈教过我一种‘反耦合’的方法——用特定的仪式和药引,切断‘渊眼’和所有接收端之间的连接。但仪式必须在渊眼底部,在那扇门前,才能执行。”
“成功率呢?”
“不知道。从没人在现实中成功过。”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本日记和地图收好,塞进背包。
“走捷径。”
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
“理由?”阿帕奇问。
“因为艾拉拉走过。”我说,“她回来了,证明那条路至少能通行。有人从背后杀她——说明杀她的不是路本身,而是路上或者渊眼底部的某种东西。走大路,时间更长,暴露可能性更大。走捷径,我们只需要对付一个未知的敌人。我选风险可控的那个。”
莱丽丝看着我,没反驳。
笛哥滋也没说话。但他把那块白色石头牙饰攥在手心,攥得很紧。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就走。”莱丽丝说。
她走到东侧墙体前,用手敲了敲墙面。在一处接缝明显的位置停下,手指沿着接缝摸了一圈,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她伸手指进去,用力一按——
墙上一块金属板无声地弹开了一条缝。
后面是一条漆黑的、狭窄的通道。没有蓝光,没有苔藓,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一股陈旧的、像干涸了很久的溪床一样的干燥气味。
我用手电筒往里照。光柱在十几米远处被一个转弯挡住了,看不到尽头。
“这条路,”莱丽丝低声说,“真的是她自己挖的。”
“怎么说?”
“这种通道——”她伸手摸了摸入口边缘的金属断口,“不是机器切割的。是用工具一点一点敲开的。她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在所有人撤离之后,独自挖出了这条通往渊眼底部的路。”
我看着那块被硬生生撬开的金属板。想象着那个叫艾拉拉的女人,在整座废墟即将被永久封锁、所有人都撤走之后,一个人折返回来,用某种简陋的工具,一锤一锤敲出这条通道。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想死。她知道了某些不该知道的东西。她必须在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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