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人回来灭口之前,亲自下去确认——然后,把她看到的,带回来,写在这张地图上。
“走吧。”我说,弯腰钻进了通道。
通道里比我想的要冷。金属墙壁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冰霜,手指按上去,会融化出一个清晰的指纹。我听到身后其他人跟进来的声音,也听到莱丽丝在外面把那扇伪装门重新关好的声音——咔嗒一声,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绝了。
我们沉默地前进了几分钟。通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不陡,但能感觉到我们在以一个稳定的角度朝渊眼深入。空气变得潮湿,带着一种奇怪的矿物气味——像河流干涸后留在石头上的那种气味,涩,微腥。
阿帕奇忽然停住脚步,示意我们安静。
他侧耳听了几秒。
“有水声。”他说。
我也听到了。很微弱,像水滴落在金属表面——滴答,滴答,间隔均匀。
在这个深度的封闭通道里,有稳定的水源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这里不是完全密封的。有些我们不知道的裂缝或通道,连接到了外面的地下河——或者连接到了渊眼的底层,让它的“体液”缓慢渗透到了这一层的通道里。
我加快脚步。水滴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转过最后一个弯道时,我看到了声音的来源——
通道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金属防爆门。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暖黄色光芒。
和渊眼底部的那团光芒,一模一样。
我站在门前,心跳很快,但脑子异常冷静。
那条“捷径”,真的通往渊眼的底层。
而门缝里透出的黄色光芒,像是在对我们说:过来。我一直在等你们。
我握紧手术刀,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防爆门。
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暖黄色的光芒像粘稠的液体一样涌出来,照亮了门后的空间——
一间巨大的圆形地下室,直径至少二十米。天花板高度目测超过十米。墙壁和地面都是深灰色的金属,表面没有任何蓝色苔藓或发光纹路,干净得像刚被打扫过。
房间正中央——
有一个东西。
不大,大概一人合抱那么粗,高度及腰。形状像一个被打磨光滑的深色石质圆盘,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如发丝的纹路,纹路里填充着发光的黄色物质,正在缓慢地、像呼吸一样地流淌。
它看起来,像一扇门。
一扇关着的、从没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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