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道里,背靠岩壁,步枪枪口朝外,盯着通道深处——他没进空腔,因为他的位置是唯一的撤退路线出口,他得守住那里。
我快速盘了一下:阿帕奇还能撑几分钟,但不会更久了。莱丽丝的沟通起了点作用,触手没有继续进攻,只是放慢了节奏,像在等什么指令。笛哥滋倒地的位置离触手群的主攻方向太近,我没办法在不惊动触手的情况下把他拖出来。
但我得做点什么——触手的攻击节奏正在逐渐加快。莱丽丝的延缓作用在失效。
我抽出墨绿色短刀,握在手里,没有立刻冲出去。蹲在入口的阴影里,盯着那些触手的移动规律。它们不是乱打的——攻击模式有层次:外围的负责封锁路线,中层的负责正面压制,最靠近主根的那几根最粗的,一直没动。就那么静静地悬在主根周围,像一群等着下命令的高级军官。
如果我能切断那些指挥触手和主根之间的连接——哪怕只切断一根——整个攻击网络的协调性就可能被打乱。
深吸一口气。然后从阴影里冲了出去。
我没有朝阿帕奇跑,也没有朝笛哥滋跑。直线冲向空腔中央那根最粗的主根——就是我们刚进空腔时看到的第一根。那些指挥触手就悬在它周围。
我的突然出现打乱了触手群的节奏。几根原本在压制阿帕奇的中层触手迅速转向我,从侧面抽过来。我没减速。最后一刻身体自己动了——侧过去,膝盖砸地,铲出去。后背一凉,触手擦着衣服过去,身后“啪“的一声炸响,碎石溅到我脖子上,火辣辣的。
惯性把我送到主根边上。我攥着刀,脑子还没转过来,手已经挥出去了——不是砍那些悬着的触手,是砍主根。砍那道旧伤。之前我就盯上它了,浅浅的,像被什么抓过又糊上了一层疤,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矿化物。
刀刃切入旧伤痕的瞬间,阻力比预期硬——那层矿化物在刀刃接触的当下就硬化了,像生物铠甲一样想挡住我。但我没收力。把全身的重量压上去,刀刃一点一点地切了进去。
然后猛地横向一拉。
主根表面裂开一道大约十厘米长的口子。不深,但够了——一股浓稠的暗绿色液体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主根往下淌,滴在地面的菌丝层上,发出嗤嗤的响声,像酸在腐蚀什么东西。
那些悬浮在主根周围的指挥触手,在同一瞬间全部僵住了。
像断了信号的木偶,悬在半空中,末端微微颤抖着,不再攻击,也没有收回。整个触手群的节奏在那一刻完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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