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陶,年龄也对得上。
她捏紧那张纸,抽出来,递到沈安面前。
“陶氏?”
沈安接过方子。“这是什么?”
茯苓说:“我娘也姓陶。”
沈安盯着方子上的日期,又翻出一张。同一患者,同一症状,是三个月后的。再翻,又一张。前后五张方子,横跨一年半。刀伤反复发作,好了又伤,伤了又好。
他抬头看了茯苓一眼。茯苓站在他对面,两只手搭在桌沿上,手指微微颤抖。
七年前?她今年十九。娘的刀伤是她进宫前一年。
“你娘受过刀伤。不止一次。”
茯苓把方子从沈安手里拿回去,折起来,塞进袖子里。
“这张方子,我留着。”
————
御书房。皇帝站在窗前,手里握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盆盆景。枯枝剪下来,咔嚓,咔嚓,落在地上,堆成一小堆。
太子跪在身后。
“父皇,如军药案乃二弟、三弟或母后所为。当如何?”
皇帝手里的剪刀停了,铁刃卡在半截枝丫里。
皇帝没转身,剪刀喀嚓合上。
“你觉得呢?”
太子不说话。
皇帝拿起一根未枯的枝丫,看了看,咔嚓,也剪了。
“这根还活着。”太子说。
皇帝把剪下的枝丫扔在地上,和枯枝堆在一起。“长得不是地方。”
他走回案后,坐下,看着太子。
“我让你查案,没让你说家事。”
他端起茶碗,茶已经凉了。茶梗浮在面上,一动不动。他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放下。
————
传宣太监抵达北军时,天还没亮。
晋王接过圣旨。
“儿臣萧景遵旨!”
他指甲掐进纸面,按出一道印子。
“南疆……好地方。”他站起来,看着宣旨太监。“替本王谢过父皇。”
宣旨太监走了。
韩光说:“王爷,南疆有三处暗桩,是咱们三年前埋的。要不要——”
晋王抬手,韩光不说了。
南疆慕王府,宣旨太监念完诏书。
“王爷,接旨吧。”
萧桓接过诏书,笑了笑。
“兄长好心思。”
他站起来,把诏书递给幕僚王辉。王辉双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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