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混进去。臣懂北戎话,可以扮作药材商人。臣请带他回北戎探敌情,再商定计策不迟。”
太子的手指在案上敲了三下,抬头问:“拓跋风可信吗?”
沈安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拓跋风剜箭头时咬碎的银针,断成两截,齿印还在。
“他咬断过臣的银针。针上有麻沸散,他知道有毒,还是咬了。”
“三天。”太子接过断针,“三天后的这个时辰,我要看见针是完整的。”
沈安叩首应下。
“沈安。”太子叫住他。
沈安抬起头。
“活着回来。”太子说,“你爹的帐,还需你亲自算。”
————
那日,太子得知陈彪衣领的针法与茯苓母亲陶芸一致,当即写急信回京。
秦寿元的回信是今日到的。
信封上有秦寿元的官印,还有一行小字:“密。亲启。”
信上写道:“掖庭元光二年冬,确有一宫女溺毙,名陶芸。记录在册,存档可查。但捞尸记录缺一页。臣查了存档目录,缺页应为仵作验尸记录。”
另附一行,浓墨写道:“撕痕新,墨迹旧。”
太子把信凑近烛火,点燃,烧成灰烬。
王公公的信也到了。
收到太子密信后,王公公当即提着桂花糕往淑妃宫走。
门口的太监拦下了。
“王公公,未经召见,娘娘不见外人。”
“咱家不是外人。”王公公笑笑,把食盒递过去,“这是老奴从苏州托人带回来的桂花糕,请娘娘尝个鲜。”
太监接过食盒,并未请王公公入内。
王公公转身走了。
他在信中写道:太子殿下亲启。淑妃娘娘宫中主事青萝,连续十六日未现身。老奴每日以送糕为名前往探视,皆未得见。
————
太子出征第二十一天了。
柳昭仪指尖划过黄历纸页,今日诸事皆宜:远足、动土、开市,连婚娶都标着红圈。
院里的官槐上,喜鹊叽叽喳喳,叫得好不热闹。
紫婷捧着信笺立在廊下,柳昭仪却只望着窗外,没伸手去接。
“你念吧。”
“阿姊见字如面。弟此前佯作疯癫,实是情势所迫,累阿姊悬心,弟愧甚。今太子殿下亲赴北军督战,弟承蒙照拂,一切安好。阿姊万勿挂怀。”
紫婷念罢,柳昭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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