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种,他都得好好教她。
到了第四天,周明远开始教她认物。他把几块玉放在桌上,有真有假,让她自己找出哪块是真的。
谢棠晚拿起来看,翻来覆去地看,又放在光线下看,看了半天,挑出一块颜色最均匀的递过去:“这块是真的吗?”
周明远摇头:“假的。”
谢棠晚愣了一下,又拿起另一块,这块颜色不那么均匀,上面还有几丝棉絮状的东西。
“这块?”
“真的。”
“为什么?”谢棠晚不解,“那块颜色又绿又匀称,明明看起来更好看啊。”
周明远笑了:“这就是我要教你的第一课。天然的东西,没有完美的。太完美的,往往是假的。你看这块真的,里面有几丝棉絮,这叫‘棉’,是玉石在形成过程中留下的痕迹。那块假的,颜色均匀得像刷了一层漆,反而露出了马脚。”
谢棠晚恍然大悟,把两块玉放在一起对比着看了又看,牢牢记在心里。
“辨人也是一样的道理。”周明远趁热打铁,“一个看起来完美无缺的人,你要小心了。每个人都有缺点,都有破绽。一个在你面前表现得滴水不漏的人,要么是装的,要么是有所图谋。”
谢棠晚点了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前世的谢家人,在她面前不就是完美无缺的家人吗?后来呢?把她关进暗室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在国公府的日子,谢棠晚一天比一天自在。
周夫人待她极好,每天早上亲自给她梳头,换着花样给她编辫子。
有一天谢棠晚忍不住问:“婶婶为什么要对晚晚这么好?”
周夫人正在给她扎头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你这孩子合我眼缘。”
她顿了顿,又说,“我听说了一些你的事,你一个小姑娘,从家里偷偷跑出来,一个人在外面流浪,那得吃了多少苦啊。”
谢棠晚鼻子一酸,没有哭。她已经很久没有哭了,她告诉自己不能动不动就掉眼泪,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周子衿黏她,每天一睁眼就跑来找她,拉着她去花园里玩。
周子恒比妹妹心思多一些,对谢棠晚的态度也有些微妙。他不是不喜欢谢棠晚,恰恰相反,他觉得这个新来的妹妹很特别,但她太安静了,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
他有时会故意逗她说话,想看看她会不会像其他小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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