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解结案。”
“诊断书真的假的?”
“我查了。市精神卫生中心确有林薇薇的就诊记录,三个月前开始,每周一次,主治医师叫刘明德。诊断:重度抑郁伴妄想症状。开的药是帕罗西汀和奥氮平。”
“但血检报告显示的是苯二氮䓬类,不是抗抑郁药。”
“对。而且剂量超标。”键盘声停了,“更奇怪的是,我顺手查了林家过去十年的报警记录。七次,都是林薇薇报的。理由从家暴、非法拘禁到恐吓威胁,每次都在警察到场前撤销。撤销理由统一为‘家庭矛盾,已和解’。”
夜风穿过头盔缝隙,带着初秋的凉意。花正看着导航屏幕上的红点,距离栖霞庄园还有四点七公里。
“哥,还去吗?”阿青声音压低,“可能是陷阱。林薇薇昨天的报警,今天的撤销,太像钓鱼。林振邦如果真想处理女儿,没必要搞这么复杂。但如果他想处理多管闲事的人——”
“钓鱼用玫瑰做饵,”花正打断他,拧动油门,引擎轰鸣骤然拔高,“那设陷阱的人,该没见过玫瑰怎么扎人。”
摩托车冲出树影的瞬间,庄园最高处的阁楼窗户后,望远镜的镜片反过一丝冷光。
拿望远镜的人四十来岁,平头,穿着熨帖的灰色西装。他放下望远镜,按下耳麦:“目标已过西郊路口,时速八十,预计六分钟后到达。按计划,让他进,别拦。”
耳麦里传来沙哑的笑声:“王队放心,都安排好了。明天头条我都想好了——‘知名花艺师夜闯民宅,性骚扰丑闻再添实锤’。照片已经找好角度,林小姐那边的‘台词’也背熟了。”
“林薇薇状态怎么样?”
“刚打完镇定剂,乖得很。刘医生说剂量够她‘配合演出’了。”
“看好她。戏要演足。”
“明白。”
通话结束。王强放下耳麦,重新举起望远镜。夜色里,黑色摩托车的轮廓在远处路上时隐时现,像一把裁开黑暗的剪刀。
他身后,阁楼门被推开。林振邦走进来,六十出头,头发银白,穿着深蓝色丝绸睡衣,手里端着白瓷茶杯。
“来了?”
“来了。”王强没回头,“按您吩咐,外围监控会在他接近时‘刚好’故障三分钟。保安会在主楼巡逻,给他留出从西侧工具房进入的通道。三楼楼梯口的监控今晚‘检修’。一切都会看起来像他自己运气好,潜入了安保松懈的庄园。”
林振邦走到窗边,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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