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醒了,但动不了。你们打算怎么办?”李薇问。
“花正说,他今晚带人去偷。但陈建军家现在肯定戒备森严。我们需要制造一个调虎离山,把陈建军引出来。叶寒如果能露面,哪怕只是假消息,都能吸引注意力。”苏明薇说。
“不行,叶寒不能动。”李薇反对。
“我可以。”叶寒说,声音不大,但清晰。
李薇把手机按了免提。“叶寒,你别乱来。你现在的情况,出医院都难。”
“不用出医院。让周队放消息,说我病情恶化,正在抢救,需要专家会诊。把记者引来,把水搅浑。陈建军如果以为我要死了,可能会放松警惕,或者,亲自来医院‘确认’。那时,你们去他家拿名单。”叶寒说。
“但那样你会更危险。陈建军如果来医院,可能会对你不利。”苏明薇说。
“医院有周队的人,有李薇,有安保。而且,我死了,对他们没好处,活着的我才更有价值——作为谈判筹码,或者替罪羊。他们不会让我轻易死。”叶寒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苏明薇说:“我和花正商量一下。你等我消息。”
通话结束。李薇看着叶寒,眼神复杂。“叶寒,你在赌命。”
“我早就没得选了。”叶寒看向窗外,天边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金色的阳光射·出来,照在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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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滨海市委,陈建军办公室。
陈建军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聚集的记者。一夜之间,滨海大学传单事件发酵,虽然主流媒体没报,但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生命线”的股价继续下跌,董事会从欧洲打来电话,语气严厉。更麻烦的是,省纪委的人今天一早到了滨海,正在和市委书记谈话。虽然还没找他,但山雨欲来。
秘书推门进来,脸色紧张。“陈局,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叶寒病情恶化,正在抢救。记者都往医院赶了。”
陈建军转身,盯着秘书。“真的恶化,还是演戏?”
“不确定。但仁和医院的内线说,确实在抢救,血库在调血,专家在会诊。可能是真的,他腿伤感染很重。”秘书说。
陈建军思考。叶寒如果死了,是好事,但死得不是时候。现在舆论关注,叶寒死了,会变成烈士,护芳盟会借机闹大。但如果叶寒活着,他能控制,用叶寒的命逼护芳盟交出证据,或者,让叶寒当替罪羊,承认所有指控都是他编造的。
“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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