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说。
张律师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了。他换了个角度。
“叶寒,你刚才说,你做的这一切,是为了给父母报仇,并敲诈‘生命线’制药。那么,你向‘生命线’制药索要了多少金额?通过什么方式?”
“一千万。我让他们打到我的海外账户,但他们没答应,我就开始在网上散布谣言。”叶寒说。
“你的海外账户是哪个银行?账号多少?”
“瑞士银行,账号我不记得了,是我用假身份开的。”
“既然是为了敲诈,为什么在‘生命线’制药拒绝后,你不选择报警,反而选择在网上公开所有证据,让自己暴露?这不符合敲诈者的逻辑。”
“我当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只想让他们身败名裂,没考虑后果。”叶寒说。
“审判长,被告人情绪不稳定,建议休庭。”公诉人刘明插话。
“反对。我的当事人思维清晰,逻辑连贯,没有情绪不稳定迹象。请法庭允许我继续发问。”张律师说。
“允许。辩护人,请注意发问方式。”审判长说。
张律师看着叶寒,突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叶寒,你左腿的伤,是怎么来的?”
叶寒愣了一下,显然这个问题不在预先准备的答案里。“是……是追捕逃犯时受的伤。”
“具体时间、地点、逃犯姓名?”
“今年3月15日,滨海市南城区,逃犯叫王强,持枪抢劫。”
“审判长,我方请求调取今年3月15日滨海市公安局南城分局的接处警记录和叶寒的工伤认定材料。”张律师说。
“辩护人,这与本案无关。”审判长皱眉。
“有关。如果叶寒的腿伤是真的,那么他所说的‘被仇恨冲昏头脑、不顾一切报复’就可能成立。但如果他的腿伤是假的,或者另有隐情,那么他的认罪动机和证词可信度就存疑。这是判断被告人心理状态和供述真实性的重要依据。”张律师据理力争。
审判长犹豫了一下,和左右陪审员低声交谈几句,然后说:“允许。请法警协助,调取相关材料,下次开庭时出示。”
张律师稍稍松了口气。至少争取到了一点时间。他知道叶寒的腿伤是沃尔科夫细菌感染所致,是“生命线”实验的后果,根本不是工伤。如果能证明这一点,就能质疑叶寒整个认罪供述的可靠性。但他需要证据,医学证据。而此刻,在法庭上,他无能为力。
“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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