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古老的锁具。水底……钥匙……难道是用来开水底某个东西的?
他需要人帮忙调查。但在这里,他几乎与世隔绝。律师张律师每周可以见他一次,但每次都有管教在场,谈话内容受限。而且,张律师的主要精力在应付诉讼和跟进陈建军的调查上,未必有精力深挖这些线索。
就在这时,监室的门被敲响。不是管教,是个穿着白大褂的陌生男人,五十多岁,戴着眼镜,手里提着个医药箱。
“叶寒,我是所里的医生,姓吴。听说你腿伤没好,来检查一下。”吴医生说,语气平和。
叶寒警惕地看着他。看守所里有医生不奇怪,但单独来他的监室,且没有管教陪同,不合常规。
“我没申请看病。”叶寒说。
“是上面的安排。你案子特殊,要确保你在庭审期间身体健康。躺下,我看看腿。”吴医生不由分说,走到床边,放下医药箱。
叶寒躺下,卷起裤腿。石膏还在,但边缘有些污渍。吴医生仔细检查,用手按压几个部位,询问疼痛感。然后,他打开医药箱,拿出消毒药水和棉签,看似随意地说:“你父亲叶卫国,是个好警察。我给他看过几次伤。”
叶寒心脏一跳,但表情不变。“是吗?吴医生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二十五年了。见过很多人,很多事。”吴医生用棉签蘸着药水,在叶寒小腿上写字,动作很轻,但叶寒能感觉到笔画:“周勇托我带话:名单在沉船。钥匙对吗?”
叶寒瞳孔微缩。沉船?水底是指沉船?钥匙是开沉船里的东西?周勇还活着,而且还能传递消息?
吴医生写完,用棉签擦掉,继续正常消毒。“你腿伤恢复得不好,感染还没完全控制。明天我给你换点药。另外,你肠胃似乎也不太好,这里伙食差,我给你开点维生素。”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个小药瓶,倒出两片药,递给叶寒,同时用手指在药瓶底部快速划了几下:“今晚,凌晨两点,通风口。”
叶寒接过药,点头。“谢谢吴医生。”
吴医生收拾好东西,离开。叶寒把药片含在嘴里,没吞,等管教来送晚饭时,借口上厕所,吐掉冲走。他不知道吴医生是否可信,但这是目前唯一的联系渠道。周勇还活着,而且似乎有了一定的行动自由,或者,至少能接触到可信的人。
凌晨两点,监室里一片漆黑。叶寒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耳朵竖着。通风口在墙角高处,是个碗口大的金属网格。他听到极其轻微的刮擦声,接着,网格被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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