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诚在上海把日军的第三、第九师团打到全线乞求补充兵,莫斯科的红军总参谋长伏罗希洛夫就亲自给我们的驻苏大使打电话,说是第一批I-16战斗机和T-26坦克,已经装上了开往新疆哈密的列车。
娘希匹,这群洋人,全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商人!”
校长虽然嘴里骂着“娘希匹”,但脸上的自得之色溢于言表。
李宇轩在闸北用一条命和16万大军的残酷防御,不仅帮他保住了中央军残存的脸面,更是在国际上为他硬生生打出了一个“华夏坚决抗战”的铁血招牌。
这在政治上,比丢掉十个上海还要划算得多。
“不过……委员长,这里面也有个极大的隐忧。”
陈诚看着校长那张有些兴奋过头的脸,心里微微咯噔了一下,随即将手里一直攥着的另一份由军统刚刚呈递上来的急电向前递了递。他的声音刻意放得有些低沉,打破了屋里刚刚升起的快活气氛。
校长的眉头瞬间一皱,有些不悦地从陈诚手里接过电报。
“怎么回事?景诚不是已经安全撤入法租界了吗?难道法国人敢违背国际法,把他直接交给宪兵队?”
校长的声音冷了下来。
陈诚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汇报道:
“法国人自然是不敢明着交人,法租界公董局和广慈医院的法国院长到底还是要顾及国联的面子。
但问题是,景诚这次伤得太重了。据军统上海站埋在广慈医院内部的暗线汇报,景诚在最后撤离大陆银行大楼时,遭遇了日军突击队的自杀式反扑和近距离的重型高爆炸药殉爆。
他的指挥部大楼彻底塌了,他本人虽然被警卫排从死人堆里刨了出来,但送到医院时,浑身肋骨断了七根,右大腿内侧有一处极深的弹片割裂伤,失血过多。
最要命的是……他的双耳鼓膜全部被震碎,目前处于重度昏迷和间歇性高烧状态,已经连续十个小时没有睁眼了。”
校长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那双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在一秒钟之内重新变得像两柄冰冷的解剖刀。
“你说什么?至今还昏迷不醒?”校长紧紧捏着那份电报,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很清楚,景诚这个人对现在的国民政府来说,绝对不仅仅是一个会打仗的“抗日英雄”那么简单。
不要说李守愚是他的家仆,就说,李守愚在闸北展现出来的惊人财务精算和防御组织能力,已经让他成了黄埔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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