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像是一种化学、生物学实验,而非仪轨......”
“.......综上所述,我决定放弃使用苗疆蛇蛊术来补全梅山养蛇术,转而通过大量研究考证,从口口相传的养蛇法中提取出重叠仪轨,并对这些仪轨进行反复重组、排序和溯源反推。”
“最终,我得出了一套确定可用的仪轨,并验证了它的真实性。”
“与蓍龟占卜法类似,这套仪轨并不完善,但好在已经可以使用......”
在总结性的介绍之后,徐长顺把他的研究过程事无巨细地记录了下来----这些内容暂时对林舒没有太大的参考价值,于是他便干脆跳过,直接转向了最终的“方法论”部分。
“要完成养蛇法仪轨,必须在地、法、时、言四要素上严格遵行,这四个关键要素,也是所有仪轨有效性的重要保证元素。”
“基于此原理,我将养蛇法仪轨大致分为五个部分。”
“炼材、取魂、封灵、成形、结契,其中任何一个部分出现偏差,都会导致仪轨失效。”
“第一部分:炼材。”
“行仪轨者需选取活毒蛇如蝮蛇、眼镜蛇为引,并准备陶缸一口,完整蛇蜕一副,牛角号一只,朱砂、黄纸、毛笔若干,水酒、雄鸡血、猪油足量、本人新鲜血液200毫升以上为备用......”
一行一行看下去,林舒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复杂。
太复杂了!
他本来真以为所谓的“养蛇法”就跟苗疆蛊术一样,只要找到毒蛇、把蛇放进罐子里每天供养,再做一点简单的法事,就能成功了。
但实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光是“炼材”部分的内容就长达三页,每一种炼材都有明确的特性要求。
而其他取魂、封灵等等几个步骤则更是极尽繁琐,每一步的完成,都需要极为精确的掌控。
难怪徐长顺说,研究养蛇法的师公多,但真正能养出蛇来的人少。
虽然整个仪轨的时间跨度并不大,从炼材到最终的“结契祭猖”,也就24小时。
但这些复杂的仪轨就好像一轮连续的、不间断的赌博,只有你每一把都赢,才能得到最后的成功。
而如果中间有哪怕任何一个步骤出错,最终的结果都是失败。
----或许并非完全失败,徐长顺还记录了一部分“半成品”,比如养出会反噬自身的“阴蛇”。
但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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