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匍匐往前蹭。孙德福在前,刘树明居中,王正断后。石壁湿漉漉黏腻腻的,摸上去滑溜溜,还裹着一股子腐腥气,指尖一抠,能刮下一层黑霉絮,软乎乎像湿掉的长发,缠在指缝里抠都抠不掉。
刘树明不小心摸到一团软毛乎乎的东西,赶紧抬手用手电一照,黑乎乎一团,长毛缠丝,又像发霉烂透的杂物,吓得他猛地缩回手,再也不敢乱碰两边石壁。
硬生生爬了约莫一刻钟,通道总算敞亮起来,能直起身子站了。孙德福抬手晃亮手电,光柱扫过四周,墓壁上糊着老旧壁画,颜色褪得干干净净,模模糊糊只剩人影轮廓。刘树明越看越慌,总觉得那些画里的人脸全都盯着自己,不管往哪走,画里的眼睛就往哪转,死死黏着他,浑身汗毛一根根竖得笔直。
地上散落满碎瓷片、烂骨头、破布条,乱糟糟堆了一地。刘树明抬脚不小心踩到个软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只黑布鞋,鞋头绣着一朵艳红小花,红得扎眼,像浸透了干涸的血。鞋里头鼓鼓囊囊,他下意识用脚尖轻轻一挑,一截细短骨头滚了出来,指节清清楚楚,细小玲珑,分明是小孩的手指骨!
他吓得猛地往后退一步,心脏狂跳,差点当场栽倒。
空气里除了浓重的霉腐味、泥土腥气,还飘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怪香。说不清是什么味道,混着檀香、冷花香,还缠上一丝陈年脂粉味,揉在晦气里,幽幽绕鼻,越闻越心慌,越闻越发晕。
刘树明抽了抽鼻子,哑声问:“什么味儿?这么邪门?”
孙德福也跟着吸了两口,脸色瞬间惨白:“我上次来压根没这香味!那会儿就只有土腥气、霉味,这次怎么凭空多出来一股子……味儿?”
全程沉默的王正,一言不发放下背包,面无表情掏出收纳袋,等着装待会儿摸出来的东西。
三人硬着头皮往墓室深处走,孙德福攥紧手电,昏黄光柱慢慢扫开黑暗。墓室正中央,摆着一口巨大石棺,棺盖半开半合,里头漆黑空洞,深不见底。石棺外壁爬满一圈圈纹路,细看根本不是花纹,全是密密麻麻的鬼符,跟洞口石壁的字迹一模一样,密密麻麻裹满整口棺身。
刘树明凑近盯着符文多看几秒,脑袋猛地发晕恶心,天旋地转,像有无数细虫子顺着眼睛往脑子里钻,胀痛发麻,难受得要命。
棺边摆着几个老陶罐、几件古瓷、两三件青铜器件,还有一堆散落的老旧铜钱。有个陶罐盖子敞着大半,刘树明抬手用电筒往里照,黑糊糊看不清,伸手进去抓了一把,掌心全是细腻滑凉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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