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说,“不能常请,容易被外人说闲话。”
目光落在茶杯的水面上,顿了一瞬,声音轻了些:“倒是我喜欢听,我娘常带我去会馆的戏台听。”
许多金剥花生的手顿住,许家兄弟几个互相看了看,都没接话,怕勾起她的旧事。
许天佑识趣换了话题:“那您以前有没有喜欢的角儿,给我们讲讲?”
许柚柚沉默了一会儿。
台上胡琴拉着慢板,幽幽的,像人在叹气。
“说了你们也不认识,都过去多少年了,好好听戏。”她放下茶杯,淡淡说道。
许天佑立马闭了嘴,不敢再问。
许清河坐在门边,从头到尾没掺和对话,他本就不会说话,也懒得用手机打字,就专心听戏,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跟着戏拍,一下下轻轻点着。
许多金听了两段,嘴痒,跟着哼了几句,调子没跑,可嗓子干巴巴的,没半点韵味,哼了两声就停了,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许天佑看看许柚柚,又看看戏台,一脸若有所思。
锣鼓声从楼下传上来,穿过木窗,在单间里轻轻回荡。
梨园外,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京城生物研究院停车场。
车子熄了火,许学信和陈然坐在车里,谁都没先动。
过了好半天,许学信才开口:“这个课题,我们只做协助,别的不管。”
陈然看向他:“不碰核心?”
“嗯,不碰核心,”许学信语气很平静,“不主动掺和,能推就推,能躲就躲。”
陈然沉默了,这个课题研究深海古生物、端粒、细胞再生,跟家里的祖姑奶奶情况太像了,就怕一旦深入,上面的人迟早会知道许家,许家的秘密,绝不能暴露。
“那就彻底断联吧。”陈然说道。
许学信看了她一眼,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是最后一次。”陈然看着研究院亮着灯的窗户,又补了一句。
许学信没接话,过了会儿,拉开车门下了车。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走到十一组门口,陈然停下脚步:“学信,真要进去?”
许学信也停下,目光落在门牌上,没看她:“恩师都出面了,能不去?”
陈然想起前几天去医院看傅海峰的场景,老爷子八十七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脸色蜡黄,看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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