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街角,就到了胡惟庸家门口。
这也就是林昭绕城一圈的缘由。都是勋贵大臣,住的实在是不远。不绕一圈,展示不出态度不是。
赵石头走到朱漆大门前,抬起脚,对着门板狠狠踹了三下。
“哐!哐!哐!”
门板剧烈晃动,铜环撞得叮当作响,整条街都能听见。
胡惟庸的门房正在门房里喝茶,手里的茶杯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吓得一哆嗦,扯着嗓子喊:“谁啊!这么大的胆子!敢砸胡大人的门!”
没人应声。
又是三下砸门声,比刚才更重。
门房哆哆嗦嗦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这一看,他浑身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门外站着五十个黑甲兵,长刀出鞘,刀光在夕阳下闪着寒芒。赵石头站在最前面,手按刀柄,眼神冰冷地盯着大门。
门房连忙拉开门闩,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 这位军爷,不知您有何贵干?”
赵石头朝他抱了抱拳,语言还挺客气:“立刻通传。养国公请中书省参知政事胡惟庸胡大人饮酒。立刻,马上。”
门房听完,魂都飞了。他连滚带爬地往里跑,一边跑一边喊:“大人!大人!不好了!养国公派人来了!”
胡惟庸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手里的折扇被他捏得变形。从林昭的仪仗出现在街头那一刻起,他就没坐下来过。刚才听到李善长全家在门口迎接林昭的消息,他一脚踹翻了书桌,笔墨纸砚撒了一地。
“李善长!你这个老东西!” 他咬着牙骂道,“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门房 “砰” 的一声撞开房门,冲了进来。
“大人!大人!” 门房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养国公…… 养国公派人来了!就在门口!说请您立刻过去饮酒!”
“什么?!”
胡惟庸猛地转身,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折扇 “啪” 地掉在地上。
他踉跄了一下,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书架上。书架上的书哗啦啦掉了一地。
他终于明白了。
林昭不是来帮李善长的。
林昭是出来解决问题的。问题是谁弄出来的,不重要。问题本身是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解决不了问题,就会解决人!
“大人!怎么办啊?” 门房带着哭腔,“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