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引擎盖蹭上的灰。
“谁让你送的?”龙凌云问。
“不、不认识……电话里说的……钱是现金,放在指定地方……”男人喘着气,“东西……东西在后座……”
江大闯看向龙凌云,用眼神询问。
龙凌云点头。
江大闯松开男人,但钢管还指着他的头。龙凌云绕到面包车后座,拉开车门。
后座上没有座椅,车厢被改装过,像个简易的货厢。正中央放着一个木箱。
五十公分见方,老式的榫卯结构,没上漆,木头是暗红色的,像是老宅房梁拆下来的料。箱子没上锁,只是用一根麻绳草草捆了两道。
龙凌云解开麻绳,掀开箱盖。
一股混杂着土腥和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
箱子里铺着厚厚的稻草,稻草中间,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尊鼎。
不是完整的鼎,只有下半部分,三足两耳缺了一耳,鼎腹的位置裂开一道贯穿性的缝隙,像是被重器砸过。鼎身是青铜的,但锈蚀得厉害,表面糊着一层墨绿色的铜锈,只有少数几处还能看出原本的纹路。
那些纹路……
龙凌云盯着鼎腹中央的位置。
那里镌刻着一幅图案。因为锈蚀,大部分已经模糊,但能辨认出大致轮廓——那是一个人,或者说,一个类人的东西,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顶,托着什么。而在他头顶上方,有八道扭曲的线条垂落,像是八条锁链,又像是八道水流,正从虚无中注入他手中的器物。
图案的细节看不清了,但那种扑面而来的、近乎癫狂的宗教感,让龙凌云后颈的汗毛又竖了起来。
他裤兜里那枚鼎耳,在此时突然变得滚烫。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热,是另一种更尖锐的“存在感”爆发,像一块冰在血管里烧了起来。
鼎耳在“呼唤”箱子里的残鼎。或者说,它们在彼此“确认”。
“云哥?”江大闯在身后问。
龙凌云没回头,他从箱子里捡起一根稻草,小心地拨开鼎腹裂缝边缘的浮锈。
裂缝深处,有字。
不是镌刻,倒像是铸造时就直接铸在里面的阴文。笔画极深,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清晰。
他辨认了一会儿,勉强认出了四个字:
八执镇魂。
四个字,像四颗生锈的钉子,狠狠楔进他的眼里。
就在他看清这四个字的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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