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支柱。”
“我……已经死了。”
“但你的执念还活着。”龙凌云伸出手,“把它给我。我会用它,去做我该做的事。而你……”
他顿了顿:
“如果你愿意,可以在我心里,找个地方,住下来。看着我,看我怎么用你的执情,去救该救的人,杀该杀的人。然后,等我死了,我们一起消散。”
这不是施舍,而是一份残酷而温柔的契约。他拒绝成为她幻梦中的“他”,却邀请她成为自己道路的“见证者”。他为无处安放的千年执念,提供了一个新的、充满现实重量与未来可能性的“居所”,将一段沉溺于过去的循环悲剧,导向了一个指向未来的、未定的结局。
“或者,你现在就散。我尊重你的选择。”
杨玉环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苦,但很……释然。
“你和他,真的不像。”她说,“他永远不敢,对我说真话。而你,句句诛心。”
“因为我没爱过你,所以敢说真话。”
“也对。”杨玉环站起身,走到池边,和他面对面。
她伸手,从头上拔下那支金步摇。
步摇是黄金打的,钗头是一只展翅的凤凰,凤眼里镶着两颗红宝石,在暗红色的光下,像两滴凝固的血泪。
“这支钗,是三郎送我的定情信物。”她轻声说,“他说,凤凰于飞,和鸣锵锵。我们会像这对凤凰,永远在一起。”
“但他食言了。”
“现在,我把它给你。”
她把金钗递向龙凌云。
“执情,就在钗里。我的痴,我的怨,我的执,我对‘永恒之爱’的所有幻想,所有不甘,所有……一千年都化不开的,恨。”
“你拿去,用它,做你该做的事。”
“但答应我一件事。”
“说。”
“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三郎的转世。”杨玉环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水,“帮我问问他,当年在马嵬坡,他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瞬间,想过救我。”
“好。”龙凌云接过金钗。
钗入手的瞬间,一股庞大的、温热的、但充满悲伤的执念,涌进他体内。
不是恨,是“情”。
极致的,扭曲的,持续了一千年的,对“爱”的执念。
它和他体内的恨意、种子能量融合,在灰色心脏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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