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怕,只有三人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太安静了。”巡视者-柒端着枪,警惕地扫视四周,“哀牢山是自然保护区,这个季节,应该有鸟叫,有猴群,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像……所有的活物都提前逃走了。”
“不是逃走,是‘不敢’靠近。”龙凌云说。他胸口的混沌之光旋转速度在加快,越往深处走,他越能感觉到一股庞大、晦暗、但又无比“熟悉”的“存在感”,从山林深处弥漫开来,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整片区域。
是鼎的气息。
不,不止是鼎。是鼎里那个“东西”,它苏醒了,而且正在通过鼎的裂缝,向外散发着自己的“意志”。这股意志充满了贪婪、饥饿、和一种非人的、冰冷的“注视感”,让所有感知敏锐的生物本能地逃离。
这“注视”并非恶意,而是更本源的存在——如同深海本身注视浮游的生物。鼎中之物已与祠堂、与这片土地的血脉记忆融合千年。它的“饥饿”,是对“存在”本身的贪婪,对“意义”的渴求,如同虚空渴望被填满。龙凌云感知到的熟悉,也并非错觉,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同源共振的颤栗,是被选中的容器,面对“母体”时无法回避的、带着恐惧的归属感。
又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谷地中央,是一条早已干涸的河床,河床上散落着巨大的、被水流冲刷得圆润的鹅卵石。而在河床对岸,山坡上,隐约能看见一片建筑的轮廓。
青瓦,白墙,飞檐。在浓得化不开的山雾中,若隐若现,像海市蜃楼。
龙家祠堂。
到了。
但龙凌云停下了脚步。
他盯着对岸那片建筑,混沌之光在胸口剧烈跳动,不是因为激动,是……警告。
“怎么了?”“病毒”问。
“祠堂……不对。”龙凌云低声说。他闭上眼睛,将混沌之光的感知力扩展到极致。
瞬间,他“看”清了。
对岸山坡上,根本没有建筑。
那些青瓦白墙,是幻象。是用极高明的“幻阵”结合自然环境的光影,制造出来的虚假影像。真正的龙家祠堂,被一层浓郁的、暗青色的“雾气”笼罩着。那雾气不是水汽,是高度凝聚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执念”和“时间乱流”的混合物。雾气缓缓旋转,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就是祠堂原本的位置。
而在雾气外围,河床的这一边,立着三块石碑。
不是龙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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