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照顾着孙二猴,一直照顾到了半夜。
他给孙二猴掖好被角,确认孙二猴呼吸平稳后,他脸上浮起欣慰的表情。
孙二猴的伤势终于平稳下来,完全没有重伤不治的感觉。
沈玉楼长舒一口气,起身迈步走到窗前,抬头看着明亮的月亮,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孙二猴没事了,那他就有时间好好查查这个医馆。
他得查清医馆里,到底有没有人跟劫狱的凶手是一伙的。
他现在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那个看着比女人还柔弱的薛无情!
毕竟孙二猴留下的血衣,就是姓薛的处理的,而留在孙二猴衣服上的关键证据,就始终翻找不出来。
哪有那么巧的事?
所以薛无情这货最有可能处理掉了证据。
沈玉楼想到这里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摆,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病房。
他借着医馆中昏暗的廊灯,在后院溜达起来。
他对地形还不熟,必须摸清各个房间的布局,特别是药房和下人房的位置。
沈玉楼没走出多远,迎面撞上个起夜端着尿盆的杂役。
杂役一看是个生面孔在后院乱晃,当即把尿盆往地上一搁,瞪着眼睛怒斥。
“站住!你谁啊你!”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瞎溜达什么?不知道后院是医馆重地,外人免进吗?”
沈玉楼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掏出白若烟给的玉佩,随手在杂役眼前晃了晃。
“我有这块玉佩,能不能在医馆后院瞎溜达?”
杂役漫不经心的一瞥,下一秒整个人猛地一哆嗦僵在原地,瞬间定格。
他当然认识沈玉楼手中的玉佩,那可是白若烟的随身玉佩,别人别说拿在手里,就连看一眼都会被白若烟一顿臭骂。
可想而知玉佩对白若烟来说,有多么的中药。
然而白若烟竟然将随身玉佩给了沈玉楼,这白若烟是多么的看中沈玉楼啊!
难道说白若烟喜欢上了沈玉楼不成?
杂役想到这里,猛地打了个冷颤,看着沈玉楼的表情由警惕,转变成了吃瓜。
“您早说您有白师姐的随身玉佩啊!我这不是给您添乱了么?您可以在医馆随意溜达,哪怕是去厨房偷吃肉,去账房拿银子,小的一定全当没看见!您忙您的!”
说完,杂役连尿盆都不端了,倒退着哈着腰溜之大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