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看着杂役消失的背影,手里握着白若烟的玉佩,嘴角上扬。
看来这白若烟的玉佩还挺好用。
不过这杂役临走前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玉楼来不及细想,他还要继续调查薛无情。
于是他收起玉佩,继续在医馆后院四处寻找着薛无情。
可半个时辰过去。
沈玉楼非但没看到薛无情的一丝身影,反而遇到医馆中的护卫、学徒、药童等等人。
这些医馆中的人无一例外,上来就是阻止他在医馆闲逛,可只要他把玉佩一亮,这些医馆中的人表情瞬间就会经历从震惊,到恍然大悟,最后都用懂的都懂的目光看着他。
本来沈玉楼还有些诧异。
直到一个老嬷嬷走到沈玉楼身边,朝着沈玉楼挤眉弄眼。
沈玉楼看着老嬷嬷,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老人家,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老嬷嬷意味深长的说道:“沈城主,你可珍惜好我们白大夫的玉佩,千万别弄丢了,不然我们白大夫可会跟你生气的。”
“不过我们白大夫平时看着冷,其实她心肠软,您多担待着点啊。”
沈玉楼这才明白过来,合着医馆里的人都在撮合他和白若烟啊!
他不就是拿着白若烟的玉佩么?
怎么医馆中这些人的小眼神,仿佛把他脑补成白若烟偷偷养在医馆的野男人了?
沈玉楼哭笑不得,告别了老嬷嬷,继续找薛无情的下落。
他走出去不到百步。
他就听到前方不远处的柴房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嗦声。
沈玉楼脚步一顿,愣了一下,随即他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他娘的,大半夜的,谁家好人躲在柴房里咳嗦啊?
难道柴房里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玉楼心中升起好奇,想着要去柴房看看。
于是他脚下放轻,连个脚步声都没发出来,悄无声息的摸到了柴房旁边。
沈玉楼到了窗边,他屏住呼吸,竖起手指放进嘴里沾了点唾沫,对着那有些发黄的窗户纸轻轻一戳。
随即柴房窗户纸上就破了个小洞。
沈玉楼眯起眼睛,顺着那个小洞往柴房里面瞅。
只见昏暗的柴房里,点着半截蜡烛,堆满干柴的角落里,躺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布料都快跟血肉粘在一块儿了。
黑衣人旁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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