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寻常疏忽,只会账目微乱,绝不会三年账实全然不符。”
“你且看清这份供词、这份伪账!若非你暗中联络乡绅、设局改证、意图构陷,为何会有库房吏员甘愿铤而走险,私动朝廷卷宗?你八年执掌仓场,年年以次充好、年年虚账报备、年年私吞公粮差额,桩桩有据,件件可查,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一连串诘问,犀利决绝,堵得周奎哑口无言。
他抬眼望着公案上确凿无疑的铁证,看着堂上威严震怒的知县,看着堂下神色绝望的一众同党,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噗通!”
周奎重重伏地,浑身瘫软,声音颤抖,再无半分底气:“下官……下官认罪!所有仓粮舞弊、虚账贪墨,皆是下官所为!甘愿领罪!”
认罪之声落下,公堂之内一片寂静。
赵承业拍案怒斥,声震满堂:“你身为朝廷吏员,食君之禄、守民之仓,不思奉公履职、恪尽职守,反而监守自盗、蚕食公储,勾结乡绅、败坏吏治!数年徇私舞弊,害公损民,罪证确凿,罪无可赦!”
话音落下,他即刻当堂宣判:
“仓曹参军周奎,贪腐公粮、虚造官账、勾结豪强、紊乱公务,革去一切职身,枷锁收监,等候州府终审,从严定罪!”
“联名构陷、抱团徇私的十二名在职吏役,尽数革除吏籍,追缴历年不当所得,罚俸拘役,逐出县衙,永不续用!”
两道判罚,利落决绝,瞬间肃清盘踞县衙多年的老吏弊团。
堂外百姓见状,纷纷拍手称快,欢呼声此起彼伏。积压数年的吏治浊气,今日终于得以清扫。
可陈砚深知,此案尚未终结。
台前吏役已然伏法,幕后豪强依旧逍遥法外。
他适时上前一步,躬身正色,高声进言:“县尊,周奎之所以数年肆无忌惮、屡犯国法,绝非一己之力可为。巴山东乡柳氏、南乡闵氏、西乡葛氏三大家族,常年与仓曹勾连,以劣粮充公税、以贿银换私便,共享贪腐之利。此番篡改官账、构陷官吏的毒局,亦是三乡绅主导谋划!”
“吏弊在表,绅恶在根!若只诛吏役、不究豪强,今日除一批旧吏,他日必生一批新弊!巴山积弊,永无肃清之日!恳请县尊顺藤摸瓜,拘传三家庄主到案,彻查绅吏勾连旧恶,连根拔弊,还巴山吏治清明、百姓公道!”
这番话,掷地有声,直击本案核心根本。
张怀安立于一旁,心中骤然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