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欺野草根犹在。"
谢婉清看着他。
"雨润苍生土自新。"
韩鹤亭拍了下拐杖。
"好。"
叶青云呼吸重了些。
他想写寒门不屈。
谢婉清却把野草放回了天下春土里。
顾墨染扇子落在膝上,低笑了一声。
福伯凑近半步。
"殿下?"
顾墨染看着台上。
"她找到路了。"
叶青云换了方向。
"朱门酒暖忘前约。"
场上气氛一下绷住。
他又把旧约扯了回来。
苏瑶脸色冷了下去。
谢婉清看着叶青云。
五息过了两息。
骂回去,会落俗。
避开,会显弱。
第三息,谢婉清开口。
"千秋青史定吾身。"
钱穆之眼底亮了。
"好一个青史定吾身。"
"不争门前几句,只听后世评说。"
叶青云袖口动了一下。
这一轮,他又没占到便宜。
周文远脸色发沉。
许文礼频频看向顾墨辰。
顾墨辰坐在勋贵席,手里的茶没动。
幕僚压低声音。
"殿下,叶青云被拖住了。"
顾墨辰看着谢婉清。
"这个谢家女,不能让老三收得太稳。"
幕僚问。
"要让许文礼出面吗?"
顾墨辰没有答。
诗台上,叶青云再出一句。
"我以残躯燃寒夜。"
寒门学子那边有人叫好。
"这句狠。"
"拿命来写,谢小姐不好接了。"
谢婉清停住。
一息。
两息。
沈灵儿抓紧苏瑶的袖子。
"苏姐姐。"
苏瑶没有移眼。
顾墨染的手指压在扇骨上。
这一句很险。
谢婉清如果继续写天下,容易显得虚。
若跟着写寒夜,就会被叶青云带进苦路里。
第三息。
谢婉清抬头。
"愿将寸心照长明。"
台下先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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