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录入翰林院诗册。”
周文远终于开口。
“钱公,今日第二轮题为春,这三首并非同题之作。”
钱穆之看他。
“老夫说录入诗册,没说算第二轮成绩。”
周文远唇边的话被堵回去。
钱穆之又道。
“第二轮春题,谢婉清那首皇城春晓,胜叶青云半筹。”
“诸位可有异议?”
韩鹤亭道。
“无异。”
冯守正翻开礼簿。
“记。”
谢怀安垂眼。
“避嫌,我不评。”
许文礼端起茶,杯沿贴到唇边,又放下。
“谢小姐胜。”
周文远看着名册上的叶青云三个字,墨点在旁边洇开。
“既然诸位如此评,周某无异。”
叶青云站在诗台侧方,掌心的汗已经凉了。
他可以输一首。
也可以输一轮。
可谢婉清拿出的三张纸,把他今日所有铺垫都压低了。
书鹤在台下拽着包袱,小声劝。
“公子,要不咱们先歇一歇?喝口水也成啊。”
叶青云没有看他。
他朝钱穆之拱手。
“钱公,第二轮叶某认输。”
台下有人松了口气。
叶青云抬起头。
“但诗会三轮,尚有最后一轮。”
刚落下去的气又提了起来。
周文远立即接上。
“不错。”
“第三轮本就是当场应题,第二轮虽分高下,终局未定。”
钱穆之看向叶青云。
“你还要比?”
叶青云袖口垂下,遮住那张被汗浸软的诗稿。
济州雨夜,破屋漏水,纸页被打湿的画面从他脑中掠过。
若今日退了,往后所有人提起叶青云,只会说他被谢家女压住。
不能退。
“要比。”
叶青云看向谢婉清。
“叶某不以旧作争胜,只问当场才思。”
“谢小姐,敢接第三轮吗?”
女眷席安静下来。
沈灵儿把松子糖塞回袖袋,糖纸在指间轻响。
“他还真不肯下台。”
苏瑶看着谢婉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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