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乱飞。
他蹭地站起身,双拳砸在桌子上,眼里恨意喷薄而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江砚之,害了我两个孩子,让我在内地的投资全打了水漂的事,我跟你没完。”
“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此时。
江砚之住宅大门外,他的妻子扶了下挽的一丝不苟的发鬓,从车上下来。
她知道丈夫选了他自己,不会去救他们的儿子。
现在,能救她儿子的,只有江砚之了。
……
江砚之正在楼上一边看文件,一边给姜安安练习手指的灵活度。
姜安安现下全身唯一能活动的两处,除了眼睛,便是手指。
她的目光能跟着认识的人好一会儿了,手指也能一握一握的。
比以前只能虚虚地抓,更有力道起来。
江砚之拿了东西给她练习。
但相较于他给姜安安手里放的死物,姜安安似乎更喜欢抓他的手玩。
江砚之跟女儿相处几年了,大约也清楚,姜安安喜欢有温度的东西。
尤其喜欢抱着喜欢的人,在人皮肤上蹭。
他摸了下姜安安发丝,将公务挪到她床边,一只手处理公务,一只手给她玩。
管家上楼,原本要向江砚之请示,要不要让陈守廉的妻子进来。
便看见这场景。
姜安安一天中眼睛会追着人看,会配合地眨眼睛、握东西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小时。
其他时候,多数都茫然,或眼神毫无焦距,不跟任何人互动。
他家先生日复一日守着不会对他笑、不会对他说话,甚至大多时候不理他的小姐,其实也很辛苦。
每天只有这个时候,他的神情才是放松的,心情也会好些。
管家暂时没有打扰。
他先出去见了陈守廉的妻子。
……
陈妻看见只有管家出来,她的手不由抓紧了手包。
眼睛虽红肿着,却依旧极力维持着富太太的体面:
“我要和江先生说话。”
管家轻轻抬眼,保持完全得体的标准化服务表情,说:
“拜夫人您一家所赐,我家先生在夜以继日照顾我家小姐,没空见闲杂人。”
“您有话可以跟我说,我会如实转达。”
“……这事你处理不了,”陈妻被一个管家挤兑,脸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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