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宅子里楼宇的方向,说话声大了些,
“我女儿病情恶化,医生说就这几天了。”
她眼里淌出泪,语气不由带了怨恨,
“我女儿把命都赔上了,还不够吗?”
管家仍旧轻飘飘望着她,语气没有丝毫浮动:
“陈夫人慎言,警员已查清并公示,陈小姐属非法偷渡,溺水淹死。”
“怪她自己,不算给我家小姐赔命。”
他眼神无波地俯视着陈妻,
“容我说句实话,我家小姐美丽善良,不违法乱纪、不作奸犯科,努力上进、品行端正。”
“您女儿十条命也赔不上我家小姐的。”
陈妻听他这样贬低她女儿,方才下车时用力维持的端庄体面,一点点土崩瓦解:
“姜安安不是好转了吗?”
“可我女儿要死了。”
“你们还不能放过我儿子吗?”
管家:“听说陈少在内地犯了罪,内地警察要抓他,这与我家先生无关。”
“陈夫人应该问内地律法,是否会判您儿子无罪。”
跟他说再多都是浪费时间,陈妻不耐烦再跟他继续浪费时间,道:
“我要见江砚之,当面问他,到底要怎么样才放过我儿子?”
管家:“我家先生在忙,不便见客。”
陈妻打定主意今天见到江砚之不可,道:
“你去告诉他,我在这等他忙完。”
“只要他愿意放过我儿子,我陈家所有资产都给他。”
“我们移民,以后不再出现在港城。”
“陈夫人请便。”管家关了大门。
直到中午,大门都没有再打开过,更没人出来看她一眼。
陈妻待不住了,砰砰拍打大门,哪里还有空顾及她一开始想维持的体面,高声呼喊:
“江砚之,你要是不放过我儿子,我今天死在你门前。”
里面,江砚之正在吃午饭。
管家将之前他在门外和陈守廉的妻子说的话,对江砚之复述了一遍。
外面拍门声、门铃不止。
管家断了门铃。
直至饭毕。
陈守廉的妻子被放了进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江砚之,她丝毫没了在门外时的撒泼模样,用帕子沾着眼泪,乞求道:
“砚之,我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咱们都是为人父母的,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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