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这对姜安安恢复有好处。
但江砚之现在说的这个句子有些长,还涉及调动她过往记忆。
姜安安的注意力还不能和正常人一样集中,听一会儿就走神,眼神也飘走。
没有听明白,她歪了下脑袋。
江砚之摸了下她头,简化了语句,很慢地再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姜安安听明白了,她抓住江砚之给她的笔。
但笔太细,她握不住,用拳头捉住,半天才画出两条歪歪扭扭的线条。
江砚之照着她画的线条偏旁,补全字,问:
“要写‘她?”
姜安安眨了下眼。
又抓住笔,写了一横和下面一撇。
江砚之补全“死”字。
姜安安又指第一个字。
江砚之挨着第二个字,再写了一个“她”。
姜安安抓着笔,很费力地把最后一个字画出两笔,便抬头看江砚之。
江砚之却没有再帮她写,道:
“把偏旁写出来。”
姜安安花了足足有一两分钟,脑子调动了全身的力气,最终也只写出一个七零八落,勉强能凑在一起看的“白”字旁。
江砚之给她揉了揉手腕和手,拿起笔把一句话连起来。
纸张上赫然出现四个字:
【她死她的】
……
“她死她的”这四个字,被江承戎送到了姜红红眼前。
姜红红此时身着囚服,整个人透着一种魂不附体的惶恐。
看到字条,她疯癫了似的冲江承戎扑腾:
“她不是没死吗,那为什么不放过我?”
她突然又神经质地朝着审讯室房门方向声嘶力竭地吼,
“我只是说了几句话,我没有对姜安安动手,我不该被判死刑。”
“姓张的他利用我,他让我在厂子挂职当领导、给我分走私赃款、给我枪防身,都只是想让我和林婷婷、刘真一样,当替罪羊。”
她语无伦次,
“还有江家、顾家和秦家,他们仗着有权有势,非要害死我。”
“警察叔叔,我要告他们,他们假公济私,他们用权力谋私,故意报复我!”
江承戎等她发完疯,暗藏锋锐的眸子这才轻飘飘扫了她一眼。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转身离开。
姜红红被往囚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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