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
她和张哥、陈守廉及其儿子等一众首要分子,都被判了死刑,立即执行。
但姜红红说得对,光是姜安安的事,并不足以对他们量用死刑。
而他们最重的罪名,在于港城黑帮背景渗透内地,聚众斗殴、结伙滋事的流氓罪、故意伤害罪、走私非法持枪、雇凶作案等罪名。
在当前严打背景下,光是流氓罪、流氓集团的首要分子就可判死刑。
虽然陈守廉没被捉拿归案。
但并不耽误对其他人行刑。
“姜安安,你害了我一辈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姜红红双腿瘫了似的在地上拖出两道辙印,被狱警架着上车。
她眼泪失禁了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哆哆嗦嗦咒骂、乞求,
“姜安安你为什么没死?你抢了秦家,抢了我的路。”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重生的。”
“对,对,我是重生的,我知道很多事。”
“你们留下我,我还有用……”
人家只当她吓破了胆,疯了。
……
警车在野外河滩停下。
秦屿也来了,和江承戎站在外围。
枪决的犯人经过验明身份等一系列流程。
便被送上荒野刑场。
砰砰砰。
几声枪响。
打破了冬日晨间的凛冽。
让人心惊。
又有些寂寞。
仿佛猎户在山上放了几枪。
可若是打猎,起码还有猎物逃跑的响动,或惊起飞鸟扑棱翅膀的声响。
然而枪决人,却什么响动都没留下。
姜红红半张脸贴在地上,目光直直朝着河面。
她心里很急,手往地上抓,想要抓住一线生机。
可用尽了所有力气,也只有手和脚抽搐着。
她想不明白,她怎么会死呢。
她是重生的。
是不一样的。
明明连老天都偏向她,给了她重活的机会。
姜安安怎么敢、这些人怎么敢!
他们怎么敢和天对着干,让她死?
她想要嘶吼。
可她的嗓子仿佛被什么卡住了。
眼前,河面的冰白和远处岸边枯草荒色,缓缓成了灰败。
她身体里的热意快速流逝,很快被冰冷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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