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煞气强行黏合。这就好比一个人骨头断了,不用木板固定,而是用铁丝缠紧。看似能走,实则每走一步,铁丝便往肉里深一分。"
他顿了顿,伞沿抬起,露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严律,莫怀古给你取这名字,是希望你严以律己。可你现在的状态,再养剑半年,丹基崩解,煞气反噬,你会变成一柄没有意识的'人剑'。这就是你师父教你的'律'?"
玄衣青年——严律,浑身一震。
他背后那柄黑鞘长剑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刺耳的铮鸣,仿佛在愤怒,又仿佛在……恐惧。
"你……"严律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平稳,"你如何知我名讳?"
"我不只知你名讳。"林寒向前踏出一步,雨伞边缘的雨珠滴落,在剑意笼罩的地面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湿痕,"我还知你左肋下三寸,每逢子时便如针刺,那是'期门穴'被剑煞侵蚀。你右膝'阳陵泉'每逢阴雨便僵直,那是三年前强行施展'九刑剑'留下的暗伤。你看似锋芒毕露,实则……"
林寒又踏出一步,两人相距已不足一丈。
"你已病入膏肓。"
"锵!"
严律终于忍不住,手按剑柄,戒律剑出鞘三寸!
刹那间,天地变色。原本灰蒙蒙的雨幕被染成漆黑,无数细碎的剑气在虚空中凝结,化作一道道锁链,朝着林寒当头罩下。这是戒律剑的"刑狱锁链",一旦被缚,经脉被封,真气被锁,只能任人宰割。
陈大勇怒吼一声,就要扑上。周慕白和苏晚晴也从两侧冲出,各自祭出法器。
"都别动。"林寒轻喝。
他收了伞。
那把普通的黑伞被随手插在地上,伞面张开,竟将漫天雨丝都挡在了三尺之外。林寒空着双手,面对那呼啸而来的黑色锁链,只做了一件事——并指如剑,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青囊九转,第一转,诊脉。"
他的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芒,不是斩向锁链,而是斩向了锁链与严律之间,那缕微不可察的——联系。
"嗡——"
漫天锁链骤然僵住。
严律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与戒律剑之间那股如臂使指的联系,竟被林寒那一指切断了!不是暴力斩断,而是像一位最顶尖的外科医生,精准地切断了病灶与主脉之间的营养血管。锁链失去了真元供给,如断线的木偶般悬在半空,随即化作漫天黑烟,消散于雨幕。
"你……"严律握剑的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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