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也知道五百文少了点。
可先前的那五两银子除了还债,剩下的银子儿子就拿走了三两。
她手头上现在,也就剩下不到六百文铜钱。
想了想,刘母忍痛拿出了一副银耳环。
那还是自己当年的陪嫁。
这些年她不管过得多艰辛,这耳环她也没有典当出去。
可是今日,没办法了。
已经丢了夏不冬,要是再不把夏招弟娶回来,儿子还怎么去学院读书?
有了这副银耳环,再加上五百文钱和六尺粗布,王媒婆这才勉为其难又去了一趟夏家,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这才把夏招弟过门的日子给定下来。
这边刚订好,下河村又出了一件大事!
彼时,老村长正带着人进行着春耕事宜,心里还在感叹着夏不冬带来的农具确实好用,犁地翻土播种都比往年省力不少。
正激动地盘算着今年能多开几亩荒地,多收几成粮食,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在仓皇喊叫:“村长!村长!不好了!村东头的二赖子死了!”
老村长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骤变:“怎么回事?说清楚!”
二赖子三日后就要成亲了,怎么突然就死了?
报信的后生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死了,真的死了!就死在村东头那口枯井旁边,脖子上有勒痕,头颅也被人砸破了,满地都是血,看着吓人得很!”
老村长眉头紧锁,快步往村东头赶去。
等过去看见二赖子的尸体,有人忍不住竟是当场干呕起来。
老村长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番,面色凝重道:“这伤不像是野兽所为,更像是被人用钝器击打后,又用绳索勒死的。
这分明是凶杀!”他环顾四周,沉声道:“去,去城里报官!这事儿咱们村管不了,得让县太爷来查!”
夏不冬也去瞄了一眼,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楚远修往她手里塞了一枚带着酸味的野果,让她咬着压一压恶心。
夏不冬咬了一口,酸涩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总算压住了那股翻涌的呕意。
“天呐,村长,这是谁干的啊?
按理说,二赖子虽然平日里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也挺招人嫌,但也罪不至死啊。”
“就是啊,后天他就要和刘爱花成亲了,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种事?”
“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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