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花最近憋着一肚子的火,此刻全发泄了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打,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们谁也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刘爱花行得正坐得直,没做过的事,谁也别想赖到我头上!”
夏不冬站在人群外围,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她心里清楚,刘爱花越是这般歇斯底里地否认,就越显得可疑。
真正清白的人,从不会这样急着证明自己。
“都给老子住手!
地里的活儿还有一大堆呢,你们倒是有闲工夫在这儿打架!”
村长黑着脸从人群后走出来,一把扯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二赖子的事已经去报官了,你们都给我安分点,别在这儿添乱!”
村长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头上,原本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了几分。
刘爱花喘着粗气,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泪痕,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再吭声。
这怎么能报官啊!
不会被查出点什么吧?
张婶被自家男人搀起来,一边抹着脸上的血,一边恶狠狠地瞪着刘爱花,嘴里嘟囔着:“等着瞧,等官府来人了,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快过午时了,官府终于来人了。
两个穿着皂衣的差役骑着马带着一名仵作进了村,在村长的引领下径直去了井边。
他们围着井口转了几圈,又蹲下身仔细查看井沿上的痕迹。
但除了二赖子的尸体,什么也没发现。
因为现场脚印杂乱,找不到任何有利的证据。
只有仵作给出了死因:“死者先是被钝器击打后脑,导致颅骨碎裂,随后又被绳索勒颈,最终窒息而亡。
死亡时间大约在今早辰时末前后。”
真是好奇怪,凶手竟用了两种不同的手法,而且下手极狠,分明是铁了心要置二赖子于死地。
张婶子一听就跳了出来。
“大人,抓她!
就是刘爱花!
今早辰时,有人看见她跟二赖子在村口吵过架!”
差役眉头一皱。
“谁看见了?站出来说话。”
差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人群里一阵骚动,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瘦小的汉子才被推了出来,正是村东头的王老四。
他缩着脖子,眼神躲闪,我········我今早去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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