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心里骂,嘴里嘟囔一句,没准就被隔壁的大爷大妈听去了。
在这种地方生活,放个屁都能砸到别人的脚面上,干啥事儿都得悠着点儿。当然,绝大多数时候,大爷大妈都称得上热心。
夹道内行数十步,廓然开朗。院子里电线杂乱无章,纵横交错,各种用具都具有浓厚的年代色彩,颜色单调,就连飞奔上墙的猫都是灰黑色的。
有的几户关系好,大家共建了一个厨房,一起用。有的则是在门口砌了一个灶台,或者用煤炉做饭。
现在是上班时间,又或者天太冷,大家躲在屋子里不愿意出来。
刘济民像是闯进院子里的不速之客,他更是闯进这个时代的不速之客。
刘济民重生了,当他醒来的时候,正坐在中国医学科学院的教室,听老师讲述如何将“防病治病和阶级斗争相结合”。
刘济民原本是某顶流211中文系的研究生,硕士毕业后在河南文联下面的《奔流》杂志工作。
可惜热爱文学的他,赶上了纯文学末法时代。整个杂志社的知名度,不如网文一句“恐怖如斯”高。
跟纯文学拥趸一样,他也不服网文的影响力,在编辑任上,决定大力挖掘出几篇“名作”。可惜现实还是给他上了一课,最后只能将自己的“雄心壮志”揉吧揉吧塞嘴里咽了。
之后的日子里,他和杂志社的同事们每天喊着纯文学的信仰,实际上都知道杂志穷得叮当响,平时摸摸鱼就当变相给自己涨工资了。
至于文学,你爱文学,可文学爱你吗?
后来伴随着短剧兴起,囊中羞涩的刘济民在金钱的驱使下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干私活写剧本...
三个月后,祖宗保佑,挣钱了!
刘济民每天跟短剧剧组打得火热,最高的时候一个月能产两本故事框架相同,内容不同的剧本——如《富二代中年遇见幼时白月光,狂撒百亿示爱》、《亿万富豪遇初恋,豪车百辆接她成婚》、《70岁遇川普,百枚核弹为我庆生》.......
想到这里,刘济民悲从中来,赵本山的话直戳自己心窝——人生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人死了钱没花完.....
“AUV,卫生员,今天怎么想着回来了?院里傻站着当树呢?这大冷天的!”
一声女京腔儿打断了刘济民的思绪,刘济民望着眼前的李春燕说道:“怎么着?我在这儿做抗寒训练碍你事儿了?”
“嘿,你可别不识好人心。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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